李慕白像是被那句话燃了某开关，手法彻底失控，虎重重刮过冠状沟，拇指恶意碾过，每一次下拉都故意用指甲刮蹭最的系带，每一次上推都用手掌狠狠撞击饱满的。

是江逐野一掌扇在了沈渊行完全起的上，力不轻，手掌结实实地拍在的上。

“是不是胡扯，试试就知了。”

“啪！”

“啪啪啪！”

但与此同时——更可耻的是——他的却诚实地在李慕白手中猛了一下，又涌一清，溅在张扬的手腕上。

“喜挨打？”

张扬终于开。

他又抬手，这次是连续三掌，左右开弓扇在那的上，掌击的角度刁钻，专门扇最的侧面和冠状沟。

清脆的掌声炸开在房里。

李慕白震惊地喊声，手里那在挨了一掌后，非但没有萎靡，反而以可见的速度胀大了一圈，动着，青更加狰狞地暴起，渗更多清，甚至微微张开。

下的比喻像一记耳光，在沈渊行残存的尊严上。

“胡扯……”

“是你妈……啊！”

耻辱让他浑发抖，血冲上脸颊，耳朵烧得通红。

，前端不断涌的；不会让每一次羞辱的碰都引发海啸般的快，从尾椎骨窜起，炸开在大脑层。

那一掌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在的上炸开，像被烙铁了一下。

“渊哥，”张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宣告般的仪式，“兄弟们今天帮你好好‘检查’一下。”

“看，”江逐野也凑了过来，他盯着沈渊行那张因为耻辱和快而矛盾地泛红的脸，睛里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他喜听。”

沈渊行嘶声，但尾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在暴的玩下胀得更更，搏动着，前端渗的清多到顺着他小腹往下，在实的腹肌沟壑间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洼。

“这么多，”张扬伸手，用指蘸了一指那透明的，拉到沈渊行前，迫使他看着自己指尖上晶亮的黏，“跟发情的母狗似的。”

但接着——几乎是在疼痛炸开的同一瞬间——一更加悖理的、尖锐的快窜了上来。

那觉如此鲜明，如此违背所有常理：疼痛混合着羞辱，混合着被当众扇打的极致屈辱，在他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被蒸馏、被提炼成沸腾的兴奋，像岩浆一样从脊椎尾端涌而上。

他试图调动全意志去抵抗，去把注意力集中在天板晶吊灯的棱角上，去数那些折的光——但不行。的觉太鲜明了，鲜明到残忍。

“呃啊——！”

他话音刚落，突然抬手——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走到床边，剖视着沈渊行的下，那神里混合着酒化的望、一掌控者的亢奋，以及更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黑暗好奇。

江逐野睛亮了。

他的剧烈颤抖，每挨一掌，就诚实地动一次，前端涌的清多得溅到了江逐野手上，把那只手得一片。

“，他更了！”

快堆积得太快太猛。

疼痛是真

沈渊行咬了牙关，额角青暴起，汗从鬓角落，混着角的生理泪，在脸颊上留下亮的痕迹。

不是打脸。

那是一发现新大陆般的、混合了兴奋与残忍的光。

沈渊行的咒骂被一阵更用力、更暴的动打断。

沈渊行发一声短促的、完全失控的痛呼，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

李慕白的手速达到了一个临界，拇指不断蹭过，每一次都激起一阵尖锐的酥麻，那觉像细小的电，顺着脊椎一路窜到。

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里回，混合着沈渊行压抑不住的、支离破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