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
火辣辣的,尖锐的,在敏感的柱身上留下浅红色的掌印。
但快感更真实——那种被当众羞辱性器、被粗暴对待、被完全掌控的强制感,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了他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知晓的开关。
那个开关一旦被触动,疼痛就不再只是疼痛,羞辱就不再只是羞辱,它们被转化,被扭曲,被酿造成更烈性的快感。
“停……停下……”
沈渊行从牙缝里挤出哀求,但声音支离破碎,混着哽咽,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某种催情的添加剂。
“停什么?”张扬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迫使他看向江逐野又一次高高抬起、即将落下的巴掌,“渊哥,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流的水够润滑了,还装什么?”
他的声音贴在沈渊行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来的却是冰冷的羞辱。
“啪啪啪啪!”
巴掌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重。
沈渊行的阴茎被打得微微发红,柱身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但硬度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因为持续不断的羞辱性刺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勃起状态——它硬得发亮,硬得狰狞,硬得像在无声宣告这具身体的背叛。
清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李慕白的手弄得湿滑一片,甚至滴到了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差不多了吧?”
苏允执喘着粗气说,他自己的裤子也早已撑起了明显的帐篷,布料绷紧,勾勒出勃起的轮廓,“再打该射了。”
“射?”
江逐野停下来,伸手握住了那根湿漉漉、微微发红的阴茎。
他的手心滚烫,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马眼,将那不断涌出的清液堵了回去,“想射?求我啊。”
他俯身,脸几乎贴到沈渊行脸上,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说‘求你给我扇射’,说‘我想被扇到射出来’,我就让你爽。”
沈渊行摇头,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没入鬓角。
耻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像冰冷的潮水灌进口鼻,窒息般的痛苦。
但身体却可耻地兴奋着——阴茎在江逐野手中剧烈搏动,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了,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渴望着那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释放。
“不说?”
江逐野冷笑,拇指死死按住马眼,另一只手又抬了起来,这次力道更重,角度更刁钻,专门扇最敏感的龟头顶端和冠状沟。
“啪啪!啪啪啪!”
掌击声像节拍器,精准地敲打在沈渊行即将崩溃的神经上。
沈渊行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射精的冲动像海啸冲击着脆弱的堤坝,那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他的阴茎剧烈搏动,马眼张开,透明的液体大量涌出,即使被拇指堵着,也依然从指缝间渗出来——这是射精前兆,身体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