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上,而那只手被别人的手控制着。
疼痛是真实的,快感是真实的,耻辱是真实的,三者交织成一张挣不脱的网。
阴茎在掌击下跳动,又涌出一股清液,沾湿了他自己的手心。
“用力点!”张扬在他耳边命令,声音冰冷,“没吃饭吗?扇重点!让你自己的鸡巴记住,它到底是谁的。”
沈渊行闭上眼睛。
最后一丝防线,在极致的耻辱和极致的快感夹击下,终于烧穿了,熔化了,坍塌成灰烬。
他不再抵抗那只控制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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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更可耻的是——他开始主动用力。
手腕上江逐野施加的力道还在,但他自己的肌肉也绷紧了,手掌落下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瞄准的位置更精准。
“啪!啪啪!”
手掌扇在阴茎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在套房里回荡成一首淫靡的、堕落的协奏曲。
沈渊行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在掌击下发红发烫,能感觉到每一次扇打带来的尖锐疼痛和更尖锐的快感。
那种疼痛-快感的转化机制在他身体里高效运转,将每一次羞辱性的击打都酿成更烈的催情剂。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去迎合自己手的动作,髋部抬起又落下,在床单上摩擦。
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混着哽咽,混着泣音。
“对,就这样……”江逐野粗重地喘息,他自己的手也伸进了裤裆里,隔着布料快速撸动,“骚货,自己打自己鸡巴……打重点……让你自己爽……”
沈渊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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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扇在湿滑的阴茎上,发出淫靡的拍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
快感累积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像不断上涨的洪水,即将漫过堤坝,冲垮一切。
他眼前发白,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上晃眼的水晶灯,和那四张模糊的、充满欲望的脸。
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像幼兽的哀鸣。
“射……我要射了……”
他终于崩溃地喊出来,眼泪汹涌而出,混着汗水,糊了满脸。那声音不再是命令,不再是威慑,而是彻底的、缴械般的哀求。
沈渊行最后几下扇得近乎疯狂,手掌重重击打在最敏感的龟头上,每一击都用了全力,像是要惩罚这具背叛的身体,又像是要逼出最后一丝快感。
然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抠进床单,脖颈仰起,喉结剧烈滚动。
一声嘶哑的、带着哭腔的长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完全不像他平时的嗓音,破碎,失控,浸透了耻辱和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