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渊行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全景,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
“补偿?”他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嘲讽,“你们能补偿什么?”
张扬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是啊,能补偿什么?
沈渊行不缺钱——沈氏的现金流足够买下他们四家。不缺资源——他的人脉网遍布全球。不缺权力——他是这个圈子里真正说了算的人。
他们能给的,他都有。
而他们夺走的——尊严,身体的自主权,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强行打开、被当众羞辱的极致体验——是任何物质补偿都无法弥补的。
那是一个人在另外四个人面前最彻底的崩溃。
“我们……”苏允执艰难地说,声音发干,“我们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能……能原谅我们。或者至少,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沈渊行转过身,看向他们。
阳光从背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让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出去。”他说,依然背对着他们。
“渊哥——”张扬上前一步。
“我说,出去。”
声音不高,但里面的冰冷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陈助理适时推门进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张扬和苏允执对视一眼,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走出办公室,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苏允执靠着墙壁长出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
“他什么意思?”他问张扬,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不安,“既不说原谅,也不说报复,就这么晾着我们?让我们自己猜?”
张扬盯着电梯里跳动的数字,突然说:“你有没有觉得……他瘦了点?”
苏允执一愣,仔细回想刚才看到的沈渊行。
确实。
西装穿在身上似乎比之前宽松了一些,虽然剪裁依然完美贴合,但肩线和腰线的弧度有了细微差别。
眼下也有淡淡的青色,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苏允执是医生,看得懂那是长期睡眠不足的痕迹。
下颌线好像更锋利了,嘴唇抿成一条更冷的直线。
“所以这一个月,他也不好过?”苏允执小声说,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张扬没回答。
但心里某个地方,一种复杂的情绪开始滋长——是愧疚,是后怕,还有……一种不该有的、隐秘的兴奋。
他想起那晚上沈渊行在自己身下颤抖的样子,想起那双冰冷眼睛里涌出的泪水,想起那具强悍身体如何在他们手中崩溃又重生,想起沈渊行高潮时脖颈后仰的弧度,想起他射精后那根阴茎又很快重新勃起的悖理反应。
那些画面在这一个月里反复出现在他梦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