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了。”
沈渊行终于转过头,看向他们。
那双眼睛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跳动着橙红色的光点。他看了他们很久,久到张扬和苏允执几乎要窒息,久到江逐野端着酒回来、李慕白端着水果回来,都不敢坐下,只能站在旁边等着。
然后沈渊行说:“折磨?”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四人心上。
“我们……”
“你们知道什么叫折磨吗?”沈渊行打断苏允执,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是被下了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轮奸?是被按着头吞精液?是被操到失禁还要继续挨操?还是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后穴里还流着四个男人的精液?”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才叫折磨。”
张扬和苏允执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渊行重新转回头看着火焰,不再说话。
五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只有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声音。火焰跳跃着,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像某种无声的拷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挂钟的指针慢慢走向午夜。
沈渊行看了眼时间,放下酒杯:“差不多了,我……”
话没说完。
整栋别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来得毫无征兆。
前一秒还有壁炉的火光和落地灯的光晕,下一秒就只剩下窗外微弱的月光。眼睛需要时间适应黑暗,几秒钟的完全失明让人本能地紧张。
“怎么回事?”苏允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可能是跳闸了。”张扬说,他摸索着站起来,“我去看看电箱。”
“我跟你一起去。”江逐野也跟着起身。
两人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向客厅外移动。沈渊行坐在沙发上没动,他能感觉到李慕白和苏允执还坐在原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几秒后,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勉强能看清客厅的轮廓——沙发的形状,茶几的边缘,墙上挂画的模糊轮廓,还有身边两个男人的剪影。
“渊哥,你……你别动,等会儿就来电了。”苏允执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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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行没理他。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柴火熄灭后残留的烟味,威士忌的酒香,地毯里隐约的尘土气息,还有……身边两个人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
他能感觉到苏允执在看他。
那视线在黑暗中像实质的触手,扫过他的脸,他的脖子,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沈渊行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放松。
但身体的记忆太鲜明了。
黑暗,被注视,被包围——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轻易就唤醒了那晚上的神经回路。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开始缓慢充血,尽管他拼命想压制这种反应,肌肉收紧,大腿夹紧,但那股熟悉的、悖理的兴奋还是从脊椎尾端窜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