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周。
沈渊行第三次拒绝了张扬的聚会邀请,第四次拒绝了苏允执的赔罪宴,第五次拒绝了江逐野和李慕白分别发来的高尔夫球局。
每一次拒绝都像一把钝刀,在四人心里来回磨。他们不敢cui,不敢问,只能每天盯着手机,等那几乎不可能的回复。
直到第六次——张扬发来消息,说在城郊的别墅,环境清静,想请兄弟们一起过去坐坐,不请外人,就他们五个,吃个饭喝个酒聊聊天。
这条消息他斟酌了整整两天才发出去。用词小心翼翼,不提“dao歉”,不提“赔罪”,只说“聚聚”,像是想回到从前,回到那晚之前。
沈渊行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助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沈总,周氏那边的新项目提案……”
“放那儿吧。”沈渊行说,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
助理放下文件,迟疑了一下:“还有,chang盛医院的苏医生刚才来电话,问您今晚有没有空。我说您行程满了,他让我转达……说他们真的知dao错了,希望您能给个机会。”
沈渊行没说话。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yin沉的天空,手指无意识地mo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那条消息还躺在对话框里。
“城郊别墅……环境清静……不请外人……”
每一个字都带着试探。
那晚上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被按在床上的无力感,嘴里被强行sai入的yinjing2,后xue被cu暴侵入的胀痛,还有那一gugushe1进ti内的guntangjing1ye。
他应该让他们付出代价。
但一个月过去了,他什么都没zuo。
不是因为仁慈,也不是因为所谓的“兄弟情分”——那zhong东西在酒店tao房里就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是有的。十几年,从十二岁到现在,他们是唯一让他能chuan口气的人。
但这zhong认知让他更愤怒——因为他们亲手毁了这份特殊。
但他没动手。
因为……他不知dao该拿这jushenti怎么办。
这一个月,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画面。更可怕的是,shenti会有反应——shen夜独自在公寓里,他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些羞辱xing的chu2碰,想起被内she1的感觉,然后那gen东西就会ying起来,ying得发疼。
他试过自己解决,但不够。远远不够。
那晚上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的程度超出了他shenti的承受阈值。
现在普通的xing爱——如果他还有心情去找人的话——gen本无法带来同样的快感。
而那zhong被强制、被羞辱、被完全掌控的快感,蚀刻在了他的神经回路里。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张扬:渊哥,就这一次。你要还是不来,我们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了。
沈渊行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很久。
然后他打字回复:
沈渊行:地址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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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别墅隐藏在山林shenchu1,私密xing极好。
这地方沈渊行知dao,以前他们偶尔会来,打打牌喝喝酒,算是五人之间一个半公开的据点。
沈渊行开车抵达时已是晚上七点,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只有别墅里透出温nuan的灯光。
他停好车,在驾驶座上坐了几分钟。
后视镜里映出他的脸——还是那张冷峻的面容,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是疲惫,是某zhong隐秘的挣扎,还是……隐隐的期待?
他摇摇tou,甩开那些不该有的念tou,推门下车。
张扬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立刻迎上来:“渊哥,你来了。”
语气里的如释重负太过明显,甚至带着点卑微的讨好。沈渊行没接话,只是点了点tou,跟着他走进别墅。
内bu装修很奢华,但不过分张扬。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餐桌,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都在,看到他进来,三个人同时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