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意能让空气结冰。
李慕白连滚带爬地起身,退到一边:“对不起渊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渊行没说话。他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衬衫,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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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被突然压制的强制感,那种黑暗中身体接触的失控感,激活了他体内那个该死的开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西裤布料,前端甚至开始渗出黏腻的湿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幸好是黑暗,没人看得见。
但真的没人看得见吗?
沈渊行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苏允执的眼睛。那双眼在黑暗中闪着某种奇异的光,正死死盯着他——或者说,盯着他胯下的位置。
他知道。
沈渊行心里一沉。苏允执是医生,观察力比常人敏锐得多。在刚才李慕白扑倒的混乱中,在沈渊行身体那瞬间的僵硬和颤抖中,苏允执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渊哥……”苏允执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种试探的、危险的意味,“你……你还好吗?”
“你说呢?”沈渊行反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允执听出来了。
他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沈渊行。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沈渊行紧绷的神经上。
“允执,你干什么?”李慕白小声问,语气里也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兴奋——他自己刚才压在沈渊行身上时,也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瞬间紧绷,还有那瞬间交错的呼吸里隐藏的、细微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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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允执没理他。他在沈渊行面前停下,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沈渊行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渊哥,”苏允执低声说,呼吸喷在沈渊行脸上,温热里带着酒气,“你在硬着,对不对?”
沈渊行没回答。他盯着苏允执的眼睛,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他想站起来,想推开苏允执,想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但身体像被钉住了——不是因为动不了,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憎恶的渴望。
“我知道你在硬着。”苏允执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扭曲的笃定,“那晚上就是这样的。我们一碰你,你就硬。我们一骂你,你就流水。你嘴上说不,身体却骚得要命。”
“闭嘴。”沈渊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哑。
“我为什么要闭嘴?”苏允执笑了,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狰狞,混合着愧疚、欲望和某种近乎疯狂的东西,“我说错了吗?渊哥,你这一个月是不是每天都在想那晚上的事?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我们操你的样子?是不是想起被内射的感觉,下面就会湿?”
“苏允执!”李慕白低喝,但声音里没有真正的阻止意味,反而像某种催促。
沈渊行的呼吸开始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