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钉在了原地。
“大人,”李彪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粗犷的面容上,照在那双灰蒙蒙的、此刻却亮得惊人的眼睛里,“您想知道更多,对不对?刘黑子冒充官员的事,那个假县令后来去了哪里,柳烟替那些大人物传了什么话、安排了什么事——这些,我都知道。我都可以告诉您。”
他的拇指在谭云惜的脉搏上轻轻地摩挲着,那里的皮肤薄而温热,脉搏在他指腹下急促地跳动着,像一只受惊的鸟。
“但是大人得给我想要的。”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我要大人打我。重重的打。打到我满意了,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大人。”
谭云惜站在那里,手腕被握着,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理智告诉他应该抽手、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的腿在发软,手心在出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而他的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硬了。
李彪感觉到了他脉搏的变化。
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餍足的光。
“大人,”他松开谭云惜的手腕,慢慢地转过身去,跪趴在床上,把那个浑圆的、结实的臀部朝向谭云惜,“您还等什么呢?”
谭云惜看着那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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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在李彪宽厚的脊背上,照着他肩膀上那道新添的伤疤,照着他腰间那一截因为衣衫上缩而露出来的、古铜色的皮肤。他的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勾勒出一个饱满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谭云惜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伸出手——那只白净的、骨节分明的、此刻却在微微发抖的手——犹豫了一瞬,然后落在了李彪的臀部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他感觉到了那具身体的温度。滚烫的,像一块被太阳烤了一整天的石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尖陷进那团厚实的、富有弹性的肌肉里,那种触感让他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大人,”李彪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的期待,“您要是不脱裤子,打起来不疼。”
谭云惜咬了咬牙。
他用颤抖的手指勾住了李彪的裤腰,慢慢地往下拉。粗布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裤子一寸一寸地褪下去,露出那两瓣浑圆的、结实的臀肉——
古铜色的皮肤上,上次的掌印已经完全消退了,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留下。可那具身体本身已经足够令人窒息——饱满的弧度、紧致的肌肉、中间那条隐秘的缝隙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一道被刻意藏起来的、不该被看见的风景。
谭云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一巴掌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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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李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
“嗯……大人这一下好重……”
谭云惜没有说话。他的手又落了下去,比第一下更重,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