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大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颤抖的、不敢置信的惊喜,“大人……”
谭云惜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那圈肌肉上画着圈,轻轻地按压着,感受着那具身体在他指尖下剧烈的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不只是心跳,是整个身体都在燃烧,从指尖到脚趾,从皮肤到骨髓,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念头。
李彪慢慢地翻过身来。
他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弯,那根粗大的、硬挺的性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在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的脸上全是汗水,眼神迷离而滚烫,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整个人像一头被欲望折磨得发狂的野兽。
可他看着谭云惜的眼神,却是温柔的。
温柔得不像一个山贼,不像一个阶下囚,不像一个正在被“惩罚”的人。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得不敢触碰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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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谭云惜的手腕,把那只白净的、掌心通红的手拉到自己面前,“您的手打疼了吧?”
谭云惜说不出话。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脸上烧得能煎熟一个鸡蛋,胯下的帐篷支得高高的,隔着几层布料都能看出那根东西的轮廓。
李彪低下头,在他的掌心里落下一个吻。
那是一个很轻的、很柔的吻,和他粗犷的外表完全不相称。他的嘴唇干燥而滚烫,贴在谭云惜通红的掌心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大人,”他抬起头,看着谭云惜的眼睛,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映着月光,映着谭云惜涨红的面容,映着某种比欲望更深、更重的东西,“您也想要,对不对?”
谭云惜没有否认。
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眼眶发红,嘴唇哆嗦着,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无处可逃的小兽。他想要逃,可他的腿不听使唤;他想要拒绝,可他的嘴张不开;他想要否认,可他的身体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李彪没有再问。
他慢慢地坐起来,钢索哗啦响了一声,可他不在意。他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谭云惜的裤带。
谭云惜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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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得像一根木头,看着李彪粗粝的手指笨拙地解开自己的裤带,把裤子往下拉了一截。那根硬挺的、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性器从布料里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李彪看着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
“大人真好看,”他哑声说,“哪里都好看。”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它。
谭云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他嘴里漏出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