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tou，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肯抬起来：“你会、你会嫌弃我吗？”

“嫌弃什么？”

林昭不说话了。祝青感觉到他的睫mao在他脖子上刷来刷去，yangyang的。

祝青的手继续往下探。指尖碰到那gen因为激动而充血发tang的东西时，林昭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到了一样，发出一声极小的、像是被自己咬断了的闷哼。

“我听说...第一次都很快的...”他的声音闷在祝青的颈窝里，瓮瓮的，“如果、如果我很快...别！别摸那里...”

“那摸哪里？”祝青问，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林昭又不说话了。他大概也不知dao该摸哪里。他的整个shenti都在发tang，像一块被太yang晒了一整天的石tou，从表pi一直热到芯里。祝青能感觉到他贴在自己shen上的每一寸pi肤都在微微出汗。

祝青的手握住他，慢慢地动。林昭的呼xi一下子碎了，断断续续的，像被人一颗一颗地拆散了。

“祝青...”他叫他的名字，“祝青...”

他的声音越叫越小，越叫越ruan，到最后只剩下气音。他的手不知dao该往哪里放，先是攥着祝青的衣领，后来又改成抓他的肩膀，指甲嵌进去，有点疼。

祝青忽然想到，还不知dao他几岁，但在读大学，应该不会太大，刚刚成年。十九？还是二十？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散掉了——因为林昭的嘴chun又贴上来了，带着一zhong近乎虔诚的认真，把他脑子里所有的数字都碾碎了。

嘴上一痛。

林昭咬了他一口，不满地在他chun上蹭蹭。他的嘴chun发抖，连带声音也跟着抖：“你怎么这会儿还能发呆？”

他的眼睛shi漉漉的，眼眶红了一圈，不知dao是急的还是别的什么。那副模样让祝青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小狗，等不及人喂它，急得直转圈，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祝青回过神来，笑了。他伸手揽住林昭的脖颈，下shen有意地抬起，意味十足地去蹭他昂扬的下ti。两团热tang的东西隔着布料碰在一起的时候，林昭的呼xi猛地一窒，过了好几秒才缓过来，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一声又chang又ruan的闷哼。

“我在想，”祝青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气音，“我大你多少岁。”

林昭忽然问他：“你多大？”

“三十二。”

“比我大十二岁。”林昭把下ba搁在他肩窝里，侧tou看他，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线，“看起来一点都不像。”

“不像什么？”祝青也扭过tou，看他。

月光从窗hu照进来，落在林昭的脸上。他的眼睛很亮，像威尼斯的运河在正午时分折she1出的碎光，晃得人有点yun。但他的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从窝里被拎出来的小动物，又jin张又兴奋，浑shen都在微微发抖。

“一点都不像三十多，”林昭说，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嘴chun，又移回来。他又吻上来，she2tou探进对方口腔里，但还是生涩。she2尖不知dao该往哪边转，在祝青的上颚和she2gen之间犹豫了很久，最后胡luan地tian了一圈，像一只刚学会tiannai的小猫，笨拙但认真。chun齿jiao缠间，他hanhan糊糊地呢喃：“一点都不像三十多，看着比我还年轻。”

祝青被他逗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xiong腔震动。

“你笑什么？”他问。

“没什么。”祝青说，“再聊下去，我就要ruan了。你真的要继续聊吗？”

“...那我不聊了。”

shenti里山雨yu来，那gen弦绷得太jin，快要断了。他拉着林昭的手，往自己shen下摸去，指尖碰到自己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祝青是因为林昭的手指凉凉的，碰到他发tang的pi肤时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林昭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碰到别人的，又ying又tang，他的手指缩了一下，又慢慢伸回来，小心翼翼地握住了。

林昭的手握住他的xingqi，他并不会给别人摸jiba，节奏忽快忽慢，力dao也拿不准，有时候重了，祝青的呼xi会jin一下，他感觉到了就赶jin放轻，像zuo错了事一样。祝青的手插进他的tou发里，手指穿过那些被月光照成浅栗色的发丝，掌心贴着他的toupi，能感觉到底下微微的chao意和热度。

“是这样吗？”林昭贴着他的嘴chun问，声音又轻又ruan，气多音少。

“嗯。”

“那我快一点？”

“嗯。”

林昭就开始上下lu动了。他的手心里全是汗，huahua的，握不太住，hua脱了一次，他慌了一下，赶jin又握回来，脸更红了。

“你心tiao好快。”林昭贴着他的嘴chun说。他的嘴chun蹭过祝青的上chun，又蹭过下chun，像一只在闻东西的小狗。

祝青有意逗他：“我的命gen子在你手里。”

林昭抿着嘴沉默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