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黏膜,强行固定在喉管两侧,将他的呼吸道与食道撑开到一个惊人的宽度。
"唔——!!哈唔……!!"
楚然的眼球剧烈向上翻起,身体因为极致的异物感而疯狂抽搐。在那倒钩的刺激下,他那对被开发过度的乳房像是受到了感应,乳汁喷射的速度快了一倍,细密的白线甚至溅到了陆枭那昂贵的西装裤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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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唱给主人听。告诉大家,你现在是什麽?"
"哈啊……主人………不……楚然是主人的喷奶母狗……唔喔喔!!求主人……喂饱楚然的喉咙……唔唔!!"
楚然彻底沦陷在了这种由剧痛转化而成的、病态的高潮中。他不再反抗那深入骨髓的异物,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对喷奶的肉房在空气中颤抖,卑微地乞求着新一轮的灌溉。
陆枭满意地看着楚然这副彻底崩坏的模样,转身走向一旁的控制台,按下了"深度开发"的执行键。随着指令下达,楚然体内的倒钩开始高频旋转,每一寸声带都在这场暴虐的洗礼中,被强行刻上了属於陆枭的烙印。
"带下去,放进声带修护舱里浸泡。"陆枭冷漠地看着瘫软在体液堆里的楚然,语气中尽是玩物到手後的残酷,"明天还有几位老董事长要过来,让他的喉咙保持红肿,我喜欢听他求饶时带着血丝的声音。"
在这场集体的灌溉中,楚然彻底沦落成了一个不再需要思考、只需定时喷奶与承接灌浆的高级——鸣禽肉垫。他像是一件被玩坏的精致乐器,被保镖拎着项圈拖出了隔间。他的後穴无力地开合着,不断溢出刚被灌入的浊液,那副曾被万人膜拜的歌喉,从此只能在黑暗的角落里,为这场永不停歇的淫色盛宴发出最卑微的伴奏。
楚然被拖入"声带修护舱"时,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谵妄状态。那是一个充满透明营养液的金属槽,液体中混合了高浓度的收敛剂与局部麻醉成分,专门用来修复过度扩张後的组织损伤,好让这件"乐器"能承受下一轮更为暴虐的演奏。
他的头部被支架固定在液体之上,唯有那截红肿不堪、布满青紫指痕的脖颈浸泡在冰冷的药液中。
"唔……咕嵗……"
楚然的喉咙深处发出微弱的、漏风般的气音。原本清亮的嗓音在那几支"声带充血剂"与各类肉刃的轮番暴力开垦下,此时就像被砂纸磨过一般乾涩。药液丝丝缕缕地渗透进他那处被磨破的咽喉黏膜,激起一阵阵如针扎般的细密痛楚,强行唤醒了他那几近断裂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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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修护舱透明的防护罩,楚然看见陆枭那张冷峻如神只、却比恶魔更残酷的脸庞。陆枭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关於楚然因病无限期隐退的新闻,嘴角挂着一抹嘲弄。
"然然,看看这些粉丝为你流的泪。"陆枭伸手隔着玻璃,指尖缓缓划过楚然那对在液压下依旧颤巍巍浮动、正不断渗出乳白丝线的肉房,"他们在祈祷你早日康复,却不知道你现在这副喉咙,正忙着吞咽着比药水更浓稠的东西。"
陆枭按下了舱体旁的控制键。
"嘶——!!"
几枚细小的电极片精准地贴在了楚然那对红肿的乳尖上。
"啊哈——!!主人……不要……唔喔喔!!"
楚然整个人在修护舱内剧烈挺起,脊椎骨重重撞击在金属底板上。在那电击的催化下,原本已经稍微平复的乳腺再次疯狂分泌。乳汁如喷泉般在药液中扩散,将原本透明的修复液染成了一片混沌的乳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