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件价值连城的真丝演出服擦拭着手上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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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像是一具被拆解後重新拼凑的木偶,全身赤裸地瘫软在银色的开喉束缚架上。他的下颌因为长时间被巨大的晶钻喉塞撑开,此时已经完全脱臼,合不拢的嘴边挂着几缕混合了血丝的白沫,那条曾唱出天籁的舌头无力地蜷缩在喉口,正不自觉地抽搐着。
"然然,这场听证会的评分,看来各位前辈都很满意。"
陆枭伸手,在那枚镶嵌着碎钻、刻有007号的徽章上重重一按。
"喀嚓——!"
束缚架上的电击强度瞬间攀升到极限。
"啊——!!唔喔喔!!"
楚然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眸猛地睁大,整个人在架子上疯狂反折。在那最後一波强力的电击催化下,他那对被开发得彻底畸形的乳房,竟然喷射出了今晚最为壮观的一道奶泉。乳汁如喷雾般在空气中扩散,随後无力地坠落,将他那张曾倾倒万千粉丝的脸庞彻底淋透。
陆枭看着被乳汁与污物彻底覆盖、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的楚然,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透出一种完成杰作後的狂热。他示意医疗团队上前,暂时稳住楚然那几近崩溃的生理特徵,随後缓缓蹲下身,皮鞋在黏腻的地毯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听到了吗?然然。刚才那些老先生们的喘息,可比你那几场巡演的掌声要动听得多。"
陆枭用教鞭挑起楚然那张毫无生气、涎水横流的脸。此时的楚然,声带已经渗出细密的血珠,那喉咙深处发出的微弱漏风声,听起来竟像是在哀求更多、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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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主……唔……灌……灌满……"
楚然的发声功能已经彻底混乱,他甚至分不清什麽是痛苦、什麽是快感。他那双曾弹奏古典钢琴、细长白皙的手,如今正神经质地抓握着虚空,下意识地模仿着向陆枭索取更多灌溉的动作。
"这张嘴,看来是彻底记住了男人的味道。"陆枭满意地笑了笑,转头看向那些正心满意足穿戴整齐的老董事长们。
"陆总,这007号确实不凡。"最年长的那位董事长一边扣上袖扣,一边回味无穷地看着楚然那对仍在滴奶的畸形肉房,"尤其是那嗓眼儿里的力道,简直比听他唱圣歌还让人昇天。"
"既然各位满意,那这件藏品的初演也算大功告成了。"陆枭优雅地起身,对着保镖做了个手势,"然然,既然你这麽喜欢那种共鸣,我决定给你一个永恒的礼物。"
他俯下身,贴在楚然红肿的耳根处,语气温柔得如同魔鬼的咒语:
"我会让人往你的声带里填充高纯度的固态胶质。从今以後,你不需要说话,也不需要唱歌。你这辈子唯一的发声方式,就是被男人的东西塞满喉咙时,那种最原始、最浪荡的窒息音。"
楚然的身体剧烈一颤,原本涣散的眼眸中掠过最後一抹对人的恐惧,但随即又被体内翻涌的药效淹没。他那脱臼的下巴无法合上,只能任由舌尖无力地探出,在那充满恶臭的空气中颤抖,像是在提前适应他那即将到来的、永久失声的玩物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