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帝之喉"的终极处刑,在隔日傍晚迎来了最为讽刺的巅峰。
收藏室的VIP会客厅内,几名年过半旬、在盛京市德高望重的商界老董事长,正端坐在真皮沙发上。他们曾是楚然慈善基金会的赞助者,曾在大剧院的第一排为他的清高歌声热烈鼓掌。而现在,他们眼中闪烁着混浊且贪婪的光,死死盯着前方缓缓降下的金属台。
楚然被固定在一架银色的"开喉束缚架"上。他的脖颈向後仰成一个近乎折断的弧度,那圈钻石项圈上的007号徽章在冷光下折射着羞耻的光。因为昨夜"修护舱"的持续电击与钢针扩张,他那对原本精致的胸膛此时已经肿大得如成熟的果实,乳尖处挂着两枚晶莹剔透的玻璃引流管,正滴滴答答地向外渗着乳白色的丝线。
"各位董事长,然然嗓子有点发炎,今天就不唱歌了。"陆枭手持一根细长的银色教鞭,轻轻点在楚然那截紧绷的喉管上,"但他这副喉咙,还有另一种用法。"
"唔……哈唔……!!"
楚然的眼球因为恐惧而疯狂颤动。陆枭从冰桶里取出了一支长达三十公分的"磨砂晶钻喉塞"。这件道具表面布满了密集的、如同猫舌般的倒刺凸起,内部还镶嵌着高频偏心震动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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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总……求你……不要……!唔喔喔!!"
楚然那沙哑、漏风的求饶声瞬间被这根巨大的晶钻喉塞生生堵回了胃里。陆枭毫不怜悯地全根没入,将楚然那窄小的咽喉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从外面看见喉管被异物撑出的轮廓。
"滋——嗡!滋——嗡!"
当震动马达开启的瞬间,楚然整个人在束缚架上疯狂抽搐。那种带刺的异物在敏锐的声带上疯狂摩擦,激起了毁灭性的生理快感与痛楚。
"呀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破碎的、带着血丝的尖叫,楚然那对红肿的肉房猛地挺起,两枚引流管因为剧烈的压强差,喷射出两道混合着淡粉色血丝的浓稠乳液,直接溅到了正前方一位老董事长的银发上。
"好!好一副天籁之乳!"老董事长发出狰狞的笑声,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解开了考究的西装裤,露出那根萎缩却腥臭的肉棍,一把扯过楚然那被撑得合不拢的嘴角。
"然然,平时听你唱歌要花几万块,今天这张嘴,老夫可要好好包场了。"
另一名董事长则绕到楚然身後,看着那处被"高压灌肠"开发得彻底失禁、正不断流出粘液的肉穴,嘿嘿笑着取出一组"多头金属连环球",在众人的叫好声中,一颗接一颗地捅进了那处早已崩溃的深处。
"唔喔喔喔喔——!!肚子……肚子要炸了……!!主人……求求您……把楚然……灌满……!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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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彻底疯了。他在极致的电击、扩张与羞辱中,理智被药物彻底融化。他那双曾弹奏古典乐的手,此时正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然然,这就是你一直追求的极致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