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嗡！！！！"

烛火在微风中猛烈摇曳，将陆枭那大且带有侵略的影，投在後方整面墙的《四库全书》上，显得格外狰狞。岑此刻已在紫檀木书案上，前那片狼藉的墨迹尚未乾透，在冷调的夜灯下泛着一粘稠的、堕落的光泽。

岑发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当陆枭的牙齿研磨着冰冷的宝石，那透过骨骼传导的、扭曲的震动，让岑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万华镜般的白光。墨翠内的绿意疯狂转，在陆枭的咬合下，竟然从幽绿转向了一妖异的、代表着过载的亮粉。

陆枭突然俯下，对着那枚墨翠，发了一声低沈、充满磁的低。

岑痛苦地摇着，汗顺着他那清瘦的下颚线滴落在案几上的孤本上，将"仁义"二字染得模糊不清。

这"心尖上的震动"彻底摧毁了岑最後一丝为学者的面。他那双曾写下无数优散文的手，此时正神经质地抓挠着书案上的宣纸，发刺耳的撕裂声。

绿荧光的墨翠，缓缓勾勒。墨顺着肤的纹理淌，甚至有几滴渗了墨翠与衔接的导隙中。

"唔……不……哈啊……脏了……全都脏了……"

岑发一声短促且沙哑的惊。他那副金丝镜早已挂在耳廓的一侧，狼狈不堪。他能觉到这枚宝石内的微型应正疯狂运转。这枚墨翠不仅是监控，它还内置了极其的音频应共振系统。

墙角那尊宣德炉里缓缓升腾的沉香，带着一丝悲凉的苦味。岑在漆黑的紫檀木书案上，前那片狼藉的墨迹与心尖闪烁着暗红微光的书卷

"——！！！！！！"

随着墨迹的覆盖，那枚书卷墨翠的光芒竟从幽绿转向了病态的暗红。它应到宿主内心那被"亵渎"的极致快，内置的微型微针开始缓慢地、带着一麻的刺痛，将墨中的化学成分一压。

陆枭修长的手指猛地住了那枚嵌在岑心尖上的书卷墨翠。指尖传来的冰冷与墨翠内的灼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四的铂金导，随着陆枭的，在岑那截冷白的锁骨下若隐若现。

那一瞬间，岑的猛地一僵，随後像是断了弦的古琴般剧烈颤抖。墨翠将陆枭那带有侵略的声波转化为一频的、针对心脏神经的微震。那震动并非於表面，而是顺着铂金导直击心室，让岑觉自己的灵魂彷佛正随着陆枭的语调被行拆解。

"生理反？你的比你的文章诚实多了。"

"嗡——滋滋——"

陆枭突然加重了笔力，狼毫笔在岑柔的腹龙飞凤舞。他不是在写字，而是在刻字。他用这方式，行将那些岑平时绝不敢宣之於的辞艳语，一寸一寸地誊抄在他这充满了知的躯上。

他觉到自己正被这枚墨翠带一个只有陆枭、只有慾、只有文字亵渎的荒原。在这频的"共振导读"下，他所有的文学涵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他不再是那个优雅的夫，他只是一个被主人的声音与牙齿，彻底玩於掌之间的、知沦丧的俘虏。

"脏了吗？我觉得这才是你该有的样。"

"滋——滋——"

岑痛苦地闭上，泪顺着脸颊滴墨池。他曾视文字与笔墨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信仰，可现在，这些笔墨却成了陆枭羞辱他的刑。

"不……不是……哈啊……那是……生理反……唔唔……"

在这冷香缭绕的书斋、在万卷圣贤书的注视下，这位优雅的夫终於被墨吞噬，成了陆枭笔下一卷最残破、也最靡的活禁书。

陆枭恶意地加重了语气，薄几乎贴在那块翠石上："教授，你现在的心率是145。照医学标准，你现在正於极度兴奋的边缘。难……看着这些圣贤书被我的和墨脏，会让你这麽快乐吗？"

"啊——！！主人……求您……别写了……唔唔！！"

"唔……啊……哈啊……"

"觉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导读。"

"求您……咬碎它……或者咬碎我……哈啊……主人……"

"墨翠应到你的兴奋了，教授。看啊，它在心疼你。"

在那枚墨翠剧烈的共振中，岑终於下了彻底臣服的泪，将他那可怜的、文人的自尊心，彻底埋葬在了这场无声的震里。

"岑教授，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但如果不用脑读，而是用这里……"

岑发一声近乎绝望的悲鸣，他的理智正在这场"红"仪式中彻底瓦解。他觉到那些墨迹不再是浮在表面的，而是化作了无数只细小的手，顺着孔钻他的血，试图将他的灵魂也染成这般堕落的漆黑。

陆枭突然张开嘴，整个人低伏在岑的，带着一近乎野蛮的占有慾，用齿尖死死咬住了那枚书卷墨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