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微弱的抗议。他感觉到那枚墨翠突然变得异常沈重,内部传来一阵细微的齿轮咬合声。这枚宝石不仅是装饰与刑具,它更是一台微型的生物电刺青仪。
"滋——嗡!"
随着陆枭在平板电脑上的精确操作,墨翠底部的微针开始以每秒数千次的频率高速震动。那些微针并不携带普通的墨水,而是负载着一种含有陆枭个人生物信息的、特殊的纳米感应液。
"啊——!!主人……痛……唔唔……"
岑的身体剧烈痉挛,双手在背後死死扣住,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红痕里。他感觉到心尖处传来一阵阵密集如暴雨般的刺痛,那种痛楚顺着血液流向全身,彷佛有万千只墨色的蚂蚁正啃噬着他的神经。
在墨翠那妖异的绿光映照下,岑心口处那片冷白的皮肤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复杂、优雅却充满占有慾的"陆"字徽记。
这个字并非浮在表面,而是利用墨翠的微针技术,将感应液精准地注入真皮层深处。在平时,这个字会隐藏在皮肤之下,只有当岑情动、心率飙升,或是墨翠感应到陆枭的气息而发热时,那个焦灼的"陆"字才会带着暗红色的光芒,在教授最清高的心尖上破茧而出。
"看啊,这就是你的新校训。"
陆枭的大手覆盖在那片微微红肿、正渗出透明组织液的皮肤上,粗糙的掌心恶意地揉搓着新生的刺青。
"从今以後,你读的每一行书,写的每一个字,都要先经过我这个标记。你的知性,你的风骨,从这一刻起,全部姓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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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全是……主人的……"
岑失神地呢和着,墨翠释放出的止痛微电流与刺青後的余韵交织,让他陷入了一种病态的依赖。他看着自己胸口那个若隐若现的字迹,感受到那种灵魂被强行锁死的束缚感,竟然在极致的痛苦中,露出了一个如昙花般凄美的、彻底堕落的微笑。
他终於不再是那个需要支撑文坛脊梁的教授,他只是这枚墨翠下,一个被主人刻上了永久编号的、知性沦丧的私人收藏。
更鼓已敲过三巡,整座思过云邸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这间书斋内,几点残烛在青铜鹤首灯台上摇曳,投射出两道重叠、纠缠的暗影。陆枭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上,怀中横抱着几乎半昏迷的岑。
岑那件素色的蝉翼长衫早已破碎不堪,如残云般挂在腰间。他冷白的胸膛上,那枚书卷墨翠正散发着幽微、沈静的暗绿色,而在墨翠下方,那个新刺入皮肉的"陆"字徽记,因为事後的余热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绯红,在那片如瓷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教授,醒醒。我们的晚课还没结束。"
陆枭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岑那截修长、布满了细碎吻痕的後颈,随後屈起指节,在墨翠的表面轻轻一弹。
"唔……哈啊……主人……"
岑发出一声虚弱的呢喃,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了那双清冷、却在此时充盈着水雾与依恋的凤眼。他本能地收拢手臂,那双被解开束缚、却依旧僵硬的手,颤抖着攀附在陆枭的肩膀上,指尖在黑色的丝绒睡袍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来,跟我谈谈礼义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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