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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件珍宝02冷香书斋里的知X沦丧(4/5)

唔……"

陆枭的动作狂野且毫无节奏感可言,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带动着书案上的孤本古籍四处飞散。岑的身体在硬挺的书卷与陆枭结实的胸膛之间被反覆挤压、揉碎。他那双被缚的双手在虚空中徒劳地抓握,指尖甚至划破了案几上的宣纸。

这场情事,是对"知性"最残酷的行刑。

墨翠在两人的胸膛之间剧烈撞击,发出细碎的铿锵声。每当陆枭沈重地撞击在那处被标记的深处,墨翠就会释放出一道灼热的电流,将岑大脑中残存的诗词歌赋,通通烧成灰烬。

"说……说你是谁的……"陆枭咬住岑那只被墨液染黑的耳垂,声音沙哑地逼问。

"是……是主人的……呜呜……岑是主人的……活体……禁书……哈啊……求您……写满我……"

岑彻底崩溃了。他在这场文字与肉体交织的狱难中,主动张开了身体,迎合着那场足以将他溺毙的暴力美学。在那枚发烫墨翠的见证下,他再也不是那个立於云端的夫子,他只是这方紫檀木几案上,一卷正被主人肆意涂抹、蹂躏、直至彻底堕落的残编断简。

巅峰过後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浪,却在书斋冰冷的空气中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湿冷。紫檀木书案上,原本整齐叠放的《尔雅》与《史记》早已散乱一地,沾染了零星的白浊与未乾的墨渍,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对圣贤经典的极致亵渎。

"唔……哈啊……哈啊……"

岑跪在坚硬、散发着幽冷光泽的楠木地板上,那件破碎不堪的蝉翼纱长衫无力地挂在腰际,露出的清瘦脊背上布满了陆枭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红痕与啮咬的印记。他那双被缚的双手在虚空中徒劳地抓握,指尖甚至划破了案几上的宣纸,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残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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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枭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立於神坛之上的文学大师。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随後将目光移向了岑那张墨迹未乾、写满了迷乱与臣服的脸庞。

"跪好。"

陆枭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透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暴戾。他伸手,指尖挑起岑那截白皙、布满了细碎吻痕的下颚,强迫他对上自己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

"滋——嗡!"

心尖上的书卷墨翠感应到宿主即将再次面临的羞辱,爆发出一种平稳却灼热的暗绿色微光,内置的压力感应器精准地捕捉着岑跪姿的重心。只要他因为体力不支而稍微晃动,墨翠就会释放出一道细微的电流,直接击打在他的心房。

"叮——"

陆枭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岑的膝盖,示意他将身体向前倾斜。

岑痛苦地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滴进地毯。他那双曾写下无数优美散文的手,此时正神经质地抓挠着书案上的宣纸,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他知道陆枭要他做什麽——这是对他身为文人最後尊严的、最具毁灭性的践踏。

陆枭坐在那里,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等待着臣子的献祭。

"这就是你的罚跪,岑教授。既然你这张嘴只会说圣贤话,那就用它,替我好好伺候伺候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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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枭的大手抚上岑心口处那枚发烫的墨翠,指尖在宝石的边缘研磨、打转。墨翠感应到陆枭的力道,内部的震子开始高频自转,带动着岑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探去。

"唔……哈啊……主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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