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肿胀的膀胱。
由於刚拔出倒尿管,尿道壁正处於极度敏感且脆弱的状态。随着陆渊暴力的进出,内部的肉壁被反覆挤压,那股被强行压制住的尿意瞬间如潮水般翻涌。
「不准泄出来。」陆渊低沈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身为尿壶,要是现在就漏了,我就把刚才那根电鞭重新塞回去封死。」
「呜、唔嗯……!阿琛会、会忍住……哈啊……阿琛是尿壶……唔喔喔喔!!」陆时琛死死咬着唇,小腹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绷出一道性感的弧度,隐约能看到里面异物隆起的轮廓。
「啪!击!!」
陆渊的动作愈发狂暴,皮肉碰撞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男人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像是要把陆时琛的内脏撞碎。在那种毁灭性的快感中,陆时琛的理智终於彻底断线。
「要、要出来了……父亲!!阿琛憋不住了……尿壶要坏了……呜喔喔喔!!」
原本被强行憋住的尿液,在子宫被精液灌满、膀胱被肉棒狠狠顶撞的双重压力下,再也无法抑制。
「滋——!!」
一股灼热、透明的液体从那道红肿的尿道口喷薄而出,与胸口喷洒出的白乳、穴口溢出的精元交织在一起,毫无尊严地激射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哗啦啦」的急促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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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失禁了……阿琛失禁了……!父亲……阿琛把这地板弄脏了……唔喔喔喔喔!!」
陆时琛整个人在液体泊中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声。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在这一刻彻底崩毁,精液与尿液在体内混合、翻腾,最後顺着交合处不断「滋溜、滋溜」地流出。
陆渊冷笑着看着这副景象,随後腰部肌肉瞬间崩紧。男人发狠地将龙根死死抵在子宫口最深处,最後几记几乎要将陆时琛撞碎的重击後——
「果然是个没用的尿壶。不过,喷得倒是挺痛快。记住这股重量。这是你这条母狗唯一的名字。」
陆渊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噗滋——!噗嗤、噗嗤、噗嗤——!!」
海量、灼热且浓稠到了极点的精元,如岩浆般在陆时琛的子宫深处疯狂喷发。
「唔喔喔喔喔喔喔——!!」
陆时琛的身体猛地挺直,随後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跌回在大理石上。他能感觉到小腹因为这股巨大的灌溉而微微隆起,体内的每一寸肉壁都被这股滚烫的、属於生父的气息彻底洗涤、标记。
大理石地板上的白浊与乳汁交织成一片狼藉,陆时琛正处於电击後的虚脱中,那道被操成圆洞的前骚穴还在神经质地翕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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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做尿壶,光装点种子怎麽够?阿琛,老子现在就给你这把壶加满水。你要是敢漏出一滴,今晚我就让你用这张嘴把地板舔到发光。」
陆渊冷笑着,并没有让这场「恩赐」草草收场。男人挺着那根紫红狰狞、依旧跳动不已的龙根,再次强行压低了陆时琛的腰背,让他以一种近乎折断的姿势,将受创最深的前骚穴彻底敞开。
陆渊没有任何怜悯,对准那道正喷吐着泡沫、脆弱不堪的肉口,猛地发狠一沉。
「噗嗤————!!」肉刃带起一串银丝,再次整根没入。
「啊哈————!!父亲……又进来了……太深了……呜喔喔喔!!」陆时琛发出一声高亢的长鸣,眼球翻白,身体在大理石上剧烈弹跳。
陆渊死死地将龙根顶在子宫颈的最深处,男人发出一声低沉且暴戾的喘息,随後,一股灼热、腥臊且海量的橙黄液体,在那腔刚被灌满精元的窄小空腔内,「滋滋、咕滋滋」地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