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子宫与直肠被这股外力强行填满,原本积压在深处的浓精被挤压得四散,带出一种近乎撑裂的坠胀快感。
接着,陆渊拿出那根布满倒刺、系着一条金链的银制导管。
"父亲……那个是……嗯啊……!"陆时琛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本能地想要後缩,却被陆渊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胸口。
"陆总裁,今晚的应酬,你的膀胱也得装满老子的东西。"陆渊冷酷地勾起唇角,粗茧的指尖拨开陆时琛那根刚喷过精、此刻正脆弱颤抖的性器孔洞,随後,将那冰冷的银管猛地对准、直接捅了进去!
"啊哈————!!"
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的高亢浪叫,背脊猛地向上弓起。银质的寒气与金属倒刺在进入的瞬间,疯狂地剐蹭着鲜嫩的尿道内壁,那种冷硬、锐利且带有极强入侵感的疼痛,与他体内尚未散去的骚穴快感交织成一种毁灭性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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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无视他的挣扎,掌心用力一推,直到银管整根没入尿道深处。
"唔喔喔喔……!进去了……好深……父亲……里面要被割破了……哈啊……!"陆时琛眼神涣散,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今晚这根链子会一直牵在老子手里。如果你敢在晚宴上泄出一滴水,或者让这管子被你的骚洞吐出来,我就直接把链子扯断——到时候,那些倒刺会直接撕烂你的尿道,让你在医院里躺着,这辈子都别想再体会排泄的滋味。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父亲。”
陆渊这才命令他起身,在男人的注视下,陆时琛像具破碎的木偶般,强忍着体内三处异物的折磨,一件件穿回那套象徵地位的西装。
当最後一件西装长裤提上时,陆渊才将那条细如发丝的金链条从他裆部延伸出来,隐秘地穿过他的腰带扣,最终握在了陆渊宽大的掌心里。
"陆总裁,清理一下。半小时後的商务晚宴,我要你带着这满肚子的种,去陪那些股东们喝几杯。嗯?"
半小时後,凯悦酒店宴会厅。
这是一场名流云集的商务晚宴。陆时琛站在人群中心,手中摇晃着香槟杯。他那张冷艳的脸庞在水晶灯下完美无瑕,金丝眼镜遮住了他眼底那抹快要溢出来的淫靡水雾。
然而,没人看见,他西装裤的阴影下,一条细细的金链子正隐秘地连接着他不远处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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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听说您最近对医疗器械的并购案很有兴趣?"一名竞争对手笑着走近,目光锐利。
陆时琛优雅地颔首:"陆氏一向看好科技前景。"
他每吐出一个字,体内的导尿管倒刺就随着发声时的腹部微颤,在尿道里进行一次微小却钻心的剐蹭。那是一种类似钢针扎进嫩豆腐里的、细碎而绵密的磨痛,痛得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神经质地抽搐。
就在对手准备深入探讨细节时,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陆渊,突然与身旁的贵宾谈到了"掌控力"的话题。男人冷笑一声,指尖在袖口的掩护下,猛地向後一拽!
"嘶——!"
那是一声极其细微、链条绷紧的摩擦音。
陆时琛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酒杯险些摔碎。尿道里的倒刺随着这股拉力,狠狠地"咬"进了内壁的肉里。剧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灭顶的酸麻,激得他下腹部那两颗黑钻插塞疯狂研磨。
"唔……!哈啊……"
他狼狈地扶住旁边的长桌,胸口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下腹部的膀胱在拼命跳动,尿液被导管堵死,倒刺却在拼命翻搅。那种被生父隔着人群、用一条细链主宰生死的快感,让他在此刻差点当众喷出奶水。
"陆总?您怎麽了?脸色……红得不太对劲。"对手疑惑地靠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