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剧烈的痛,而是一种类似电击般的、让尿道神经彻底麻痹的钻心酸痒。倒刺在充血的嫩肉里翻搅,逼得陆时琛的瞳孔骤然紧缩。
「唔……!」
他的笔尖在纸上猛地一顿,原本乾脆的线条拉出了一个难看的墨迹。他死死咬着舌尖,藉着疼痛压制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浪叫。
「陆总这是……手抖了?」一旁的竞争对手挑眉,语气玩味。
「抱歉,许久未动笔,生疏了。」
陆时琛强撑着优雅,重新起笔。此时,他能感觉到下腹部的膀胱已经因为酒精的作用和导尿管的封闭而隆起一个色情的弧度,那种强烈的尿意被硬生生堵在银管之外,与尿道的剧痛交织成一种濒临失禁的绝顶快感。
陆渊冷冷地看着他,指尖又在那根金链上轻轻一拨,链条在西装扣环上摩擦出细微、清冷的金属声。
这一次,陆渊没有猛拉,而是维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绷紧感」,让导尿管的倒刺就这麽抵在陆时琛最敏感的关口,只要他呼吸稍重,就会被扎得浑身战栗。
「写好它,阿琛。写不好,今晚回家我们就换个地方练字。」陆渊淡淡地开口,眼底全是玩弄玩物的残忍。
陆时琛握笔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他一边忍受着体内插塞疯狂研磨骚穴带来的「咕滋」水声,一边要控制住那根被倒刺折磨得不断跳动的性器。在这种极致的压抑下,他终於落下了最後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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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纸上,「克己复礼」四个字苍劲有力,唯有最後一捺带着一丝颤抖的、近乎淫靡的余韵。
「好字!不愧是陆总!」
众人纷纷鼓掌。而只有陆时琛知道,在他这身笔挺的西装外套下,他的衬衫已经被疯狂喷洒的白乳湿透了,两腿间那条昂贵的西装裤,也因为下体失控分泌的淫液而变得沉重且黏腻。
晚宴结束,凯悦酒店门口,黑色的迈巴赫已经静候多时。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陆渊拽着那条隐秘的金链子,将步履艰难、几乎全靠链条张力支撑才不至於跪下的陆时琛扯进了後座。
「隔板升起。」陆渊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随着前後座之间的隔音玻璃缓缓升起,这狭小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移动密室。陆时琛再也撑不住那副高冷总裁的皮囊,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地喘着气。
「父亲……阿琛、阿琛快要到极限了……」他的声音带着黏腻的哭腔。
陆渊没有看他,而是从侧边的置物柜里抽出了一块黑色的、质感极佳的特制防水皮革垫。他随手一甩,皮垫铺在了陆时琛那双修长的腿下,随後,男人拍了拍自己昂贵的皮鞋尖。
「不许弄脏车,给我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对着这块垫子。」陆渊的语气不带感情,「要是有一滴漏到了垫子外面,我就让你用舌头把这车厢里的每一寸地毯都舔乾净。」
陆时琛颤抖着,在狭窄的车厢地板上跪了下来。他的双手撑在真皮座椅边缘,屁股高高地对着陆渊,那个姿势让他西装裤内两颗黑钻插塞的轮廓被绷得极其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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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下腹部传来阵阵沉闷的绞痛,那是憋了一整晚的尿液与体液在导尿管的封闭下,正疯狂地冲击着膀胱壁。尿道里的倒刺因为他跪下的动作而深深地陷入了肉里,带出一种冷硬且锐利的剐蹭感,痛得他指尖死死扣进了皮革缝隙中。
「唔……哈啊……!进去了……倒刺扎得好深……」
陆渊坐在上方,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露出了那条缠绕在他腕间的金链子。男人猛地一勒,金链条在陆时琛的西装裤裆处拉出一道紧绷的弧度。
「噗叽滋——!」那是後穴黑钻因为肌肉剧烈收缩而被迫挤压出的、闷闷的液体搅动声。
「表现得不错,阿琛。现在,我来检查一下你的容器容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