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好烫……里面要烧焦了……!严诚……严诚!!救我……唔喔喔喔!!"
"大少爷,您的容器容量似乎比我想象中要小。这可不是合格的表现。"
严诚看着陆时琛那张因为痛楚与快感而扭曲的冷艳脸庞,眼底那抹压抑的暗火终於燃烧起来。他猛地拔出导管,随即在那道正疯狂痉挛的肉口处猛地一按——
"滋————!!"
陆时琛发出一声崩溃的长鸣,身体在梳妆台上剧烈弹跳。那一腔混杂着高浓度盐水的体液,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将镜面喷得模糊一片,热气腾腾地顺着墙壁滑落。
他在这场"清洗"中迎来了灵魂出窍般的绝顶,全身虚脱地摊在水洼中,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气声。
半小时後,严诚强行替陆时琛穿上了一套深黑色的真丝睡袍,但内里却依旧空无一物。
"大少爷,董事长虽然不在,但这叠并购文件的审核不能停。今晚,请您在书房完成工作。"
严诚冷酷地在陆时琛体内重新塞入了一对体积更大的"磨砂感"插塞,并在里面封存了满满一腔尚未排净的盐水。
陆时琛跪在书房的红木桌前,手里拿着钢笔,手腕却被严诚用一条细细的金链子悬挂在书架上,被迫维持着一个紧绷的、随时会牵动骚穴的姿势。
严诚依旧一身严谨的管家服,端坐在陆时琛身後的沙发上,手中拿着戒尺,皮鞋尖时不时地在陆时琛那处正不断溢出水渍的裆部磨蹭。
"大少爷,如果您在签署下一份文件前漏出一滴水,我就会在大门口,为您进行第二次消炎清洗。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听……听明白了……严诚……唔……嗯嗯啊……"
陆时琛咬着牙,在那种"随时会被盐水烧坏"与"被管家秘密掌控"的双重刺激下,颤抖着落下了第一笔。
凌晨两点,书房内的冷气嘶嘶作响。
陆时琛终於颤抖着签完了最後一份并购协议。悬挂的手腕早已麻木,但他全身的感官却被体内那腔"滚烫、火辣且正疯狂搅动"的高浓度盐水夺去了主导权。
那对磨砂插塞每随着他的呼吸晃动一下,都像是要把他那早已操熟的内壁刮下一层肉来。
"唔……哈啊……严诚……严管家……"
陆时琛像具断了线的木偶,在严诚解开他腕上金链的刹那,直接从红木桌前跌落,狼狈地爬到了严诚的西装裤腿边。他那双原本冰冷清高的凤眼,此时全是浑浊的慾火。
"帮帮我……求你……里面、里面好痒……盐水要烧坏了……不要用那个管子……用你的……灌进来……求你……"
严诚依旧端坐在沙发上,脊背挺拔,连西装上的摺痕都没有。他冷冷地看着脚边这具白皙、湿透且不断颤抖的肉体,眼神里透着一种看穿猎物的残忍。
"大少爷,我说过,我只是个管家。随意处置董事长的东西,是不合规矩的。"
严诚嘴上说着冰冷的拒绝,右手却猛地揪住陆时琛的衣领,像拽着畜生一样将他的脸强行提到了自己的裆部。
"不过,既然大少爷这麽痒,那就先用这张嘴,把这里的污渍清理乾净。嗯?"
"唔、嗯……是……阿琛这就清理……阿琛是……是管家的狗……"
陆时琛发出一声堕落的叹息,颤抖着手指解开了严诚那条严整的皮带。当那根紫红狰狞、布满怒脉的龙根弹跳而出,重重拍在他脸颊上时,陆时琛竟然兴奋到全身喷奶,白乳打湿了严诚的皮鞋尖。
曾经在国际论坛上发表英语演说的舌尖,此时正卑微地在那粗硕的龟头沟壑中疯狂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