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多人共用的崩溃感,让陆时琛的骚穴猛地剧烈收缩,疯狂地吸吮着严诚还埋在他体内的舌尖。
1
"唔、嗯……!是……阿琛……明白……"
桌子底下,严诚在听到陆渊的"指令"後,眼底那抹压抑的疯狂彻底爆发。管家不再隐藏,直接在那道圆洞中塞入了两根手指,发狠地向内按压旋转,逼出了一大股灼热、透明的潮吹液体。
"滋————!!"
陆时琛猛地弓起腰,指尖在大理石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他能感觉到下半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尿液、精水与潮吹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严诚的脸滑落,溅得地毯上一片狼藉。
"阿琛,把手放到桌面上,让我看看。"陆渊命令道。
陆时琛颤抖着伸出那双布满红痕的手。他看着镜头里的父亲,发现陆渊正盯着他那张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脸,露出了一个极其优雅、却又残忍到了极点的微笑。
"看起来,严诚把你照顾得很好。那份并购案,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成品。至於你现在这副发浪的样子……"
陆渊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温和而诡异:
"就让严诚帮你清理乾净吧。记得,要把每一滴酒都回收回去,那是陆家的东西。明白吗?"
"是……父、父亲……阿琛……阿琛这就清理……呜……!!"
视讯画面熄灭。
陆时琛整个人脱力地倒在椅子上。桌底下的严诚缓缓爬了出来,脸上全是不明液体的光泽,那件整洁的管家西服已经被淫液与尿液浸透。严诚冷笑着,再次拉紧了陆时琛的领带。
视讯萤幕熄灭後的书房,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陆时琛破碎的喘息声在空气中震荡。
严诚从桌底缓缓站起,那张冷峻的脸庞上还沾着陆时琛喷发出的、带着腥臊味的透明液体。他慢条斯理地扯掉早已湿透的领带,解开西装扣子,露出了那副劲瘦、充满爆发力的躯干。
"大少爷,董事长下令了——要一滴不剩地回收。"
严诚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他随手一挥,将桌上那些价值千亿、却早已被精液与尿液弄脏的合约书粗暴地扫落一地,随後猛地抓住陆时琛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发狠地拖到了红木桌的边缘。
"既然刚才那腔酒已经浪费在我的衣服上了,身为管家,我有义务为您注满新的。而且这一次,我要用我的方式,把您这口尿壶装到溢位为止。"
严诚没有任何温柔,他挺起那根紫红狰狞、布满怒脉的肉刃,对准那道正神经质痉挛、惨红翻起的骚穴,猛地一沈到底!
"噗嗤————!!咕滋滋滋!!"
"啊哈————!!唔喔喔喔!!"
2
陆时琛发出一声近乎断气的长鸣,眼球彻底翻白。严诚的进攻与陆渊不同,那是带着一种"精密且冷酷的破坏性"。管家那劲瘦的腰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律动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将那道早已被操烂的宫颈再次强行撞开。
刚经历过盐水灼烧与舌尖玩弄的内壁,此时敏感到了极点。严诚每一次重击,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那腔窄小的肉道里挤出来。
"啪!啪!啪!啪!!"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与红木桌的摇晃声震耳欲聋。陆时琛的凤眼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滑落,在那张象徵权力的办公桌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大少爷,夹紧点。这可是我为您特别调制的回礼。"
严诚一边在那口红肿的骚穴里疯狂冲刺,一边从旁边拿过一瓶温度适中、却带着强烈麝香与尿骚味的"特制黄色液体"。男人在那最极致的绝顶来临前,将导管再次发狠地捅进了陆时琛的尿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