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处理好了吗?"陆渊的声音低沈沙哑,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是的,已经处理好了……父亲大人。"陆时琛屏住呼吸,放在桌下的双腿却在神经质地打颤。
因为此时,严诚正赤裸着上半身,跪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
管家那对劲瘦结实的双肩抵着陆时琛的大腿内侧,双手正慢条斯理地解开陆时琛刚扣好的西装裤。
"阿琛,把镜头调低一点,让老子看看我那口尿壶现在装得满不满。"陆渊在萤幕那端下达了命令。
陆时琛的手指颤抖着,将摄像头微微下移,刚好停留在胸口下方的位置。
与此同时,桌底下的严诚突然发难。男人那长而灵活的舌尖,直接隔着薄薄的丝质底裤,发狠地舔在了陆时琛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翻起、正夹着黑钻的前骚穴口。
"唔、嗯……!关於……刚刚的……事件……"
陆时琛的声线猛地拔高,随後又死死咬住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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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底下,严诚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正发力将陆时琛的臀肉向两侧掰开。管家那张一本正经的脸此时埋在陆时琛的跨间,舌尖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反覆地在那颗黑钻插塞的缝隙中钻弄、吸吮。
严诚的舌尖精准地刮过尿道口最敏感的神经,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麻痒。陆时琛感觉到体内残留的那些"混合酒液"在舌尖的拨弄下,再次翻腾起细密的泡沫。
"咕滋、滋滋——"只有陆时琛能听见的泥泞声在桌下回荡。
"阿琛?你的脸怎麽这麽红?"陆渊在萤幕那端放下了酒杯,眼神变得锐利,"说话怎麽断断续续的?嗯?"
"没……没事……只是……办公室的冷气……坏了……哈啊、唔!"
就在陆时琛试图解释的瞬间,严诚猛地一口包住了那颗摇摇欲坠的黑钻,用力一吸!
"滋————!!"
陆时琛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悲鸣。失去了塞子的阻拦,体内积压的盐水与淫液如喷泉般疯狂激射而出,全部喷在了严诚那张冷峻且一本正经的脸上。大量的潮吹液体顺着管家的鼻梁滑落,严诚却依旧睁着眼,恶意地在那道正疯狂喷水的肉口上发狠地舔舐。
"看来你是真的热了,冷汗都流成这样了。"陆渊在萤幕那端冷笑一声。
严诚并未停止。管家那双结实的手臂死死箍住陆时琛的大腿,直接将那根正因为极度快感而疯狂弹跳、甚至溢出透明涎液的性器一口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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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诚那温热、湿润且带着强烈压迫感的口腔,疯狂地吸吮着那枚脆弱的顶端。
骚穴正因为被舌尖玩弄而潮吹不止,现在前面的性器也被管家的喉咙死死锁住。
"父亲……阿琛……阿琛……唔喔喔喔!!"
陆时琛整个人猛地向後仰去,指尖死死地扣住红木桌的边缘,将那份重要的文件抓得粉碎。在陆渊的注视下,他体内的最後防线彻底崩溃——
"噗滋——!噗嗤、噗嗤——!!"
几股浓稠的白浆隔着桌子,精准地激射在严诚的喉管深处。与此同时,下方的骚穴也迎来了第二次更为猛烈的喷发,大量带着泡沫的液体将严诚那身整洁的西装裤彻底打湿。
"阿琛,你刚才叫得很大声。"陆渊的声音在萤幕那端响起,带着一抹玩味,"是在想念我的东西吗?明天晚上,我就会亲自回去检查,看这把壶有没有被别人碰过。嗯?"
"是……父、父亲……阿琛……等您……呜……"
陆时琛瘫在椅子上,眼球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而桌底下的严诚,正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白浊,随後伸出舌尖,将陆时琛大腿根部残留的尿液与精水,一点点地舔吮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