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紫檀木书案够大。
大到能躺一个人上去。
牧悯仙把姜江按上去的时候,笔架倒了。白玉笔杆骨碌碌gun了一地。端砚里的残墨晃出来,在毡垫上洇了一小块黑。他手掌一扫,把案上那些碍事的统统拨到一边。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没人去捡。
“躺好。”
后背贴上紫檀木面。凉意从pi肤渗进来。姜江打了个哆嗦。案面ying,硌得肩胛骨生疼。他往上缩了缩,被牧悯仙按住小腹压回去。
“跑什么。书案够大,够我cao1你了。”
他站在案边,低tou看。烛火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镀上一层金边。鎏金色的卷发垂落,凉丝丝的,落在姜江luolou的xiong口上。
那双紫瞳映着烛火,瞳仁shenchu1有东西在liu动,黏稠的。
眼角泛着红。从眼尾一路烧到颧骨。嘴chun也是红的,微微zhong着,chunfeng间隐约能看见里tou更shi的she2尖。
他俯shen。chang发从肩touhua落,帘子一样把两个人笼在一起。
睫mao很chang。垂眼看人的时候,影子落在颧骨上,像蛾翅扇了一下。
“你的shen子,”他说,声音很轻,“让我变得好奇怪。”
姜江别过脸:“你他妈一天到晚就这一句。”
牧悯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浅,像水面上dang开的一圈涟漪。
“相公骂人的时候也好看。”
姜江懒得理他。
他的手摸上姜江xiong口。掌心贴着心口那一片薄汗,缓缓往下hua。手指修chang,骨节分明。抚过锁骨,抚过xiong骨。
姜江屏住了呼xi,不是因为jin张,是因为yang。。
“别摸,yang。”
牧悯仙不听。又摸了一把。
指腹沿着腹直肌的边缘慢慢描过去,在肚脐下方画了个圈。
“相公shen上哪里我都想摸。”
“你他x…”
牧悯仙从案边捡起一支笔。狼毫,笔锋细而韧,蘸过墨又被tian干,半shi不干地han着一点凉。他倒提着笔杆,用笔尖点在姜江锁骨正中,然后往下拉。
不是写字。是在描线。
笔尖走过pi肤,留下一daoshi凉的墨痕。沿着xiong肌的lun廓描过去,在ru首旁边绕了一圈。不碰那一点,偏偏在周围打转。
墨痕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细细的一条线,顺着肌rou的纹路往下走,在腹凹chu1停住。
“这里,”牧悯仙用笔尖点了点他小腹下方,“待会儿会鼓起来。我的jiba在你肚子里的形状。”
姜江的脸pitang得厉害。
牧悯仙把笔扔了。笔杆落在毡垫上,闷响一声。
他俯shen,嘴chun贴上那dao墨痕的起点,顺着笔尖走过的路一路tian下去。she2尖尝到墨的苦,混着姜江pi肤上微咸的汗。他没有停。
一路tian到小腹,在那片jin绷的肌rou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姜江嘶了一声:“你是狗吗?”
“不是狗。”牧悯仙抬起tou,嘴chun还贴着他pi肤,声音闷闷的,“是相公的小娘子。”
然后他han住了姜江的xingqi。
姜江的腰猛地弹起,又被按住压回去。牧悯仙的chunshe2shi热柔ruan,口腔内bi裹着zhushen,she2尖抵着guitou下方的沟来回扫动。
一边han,一边抬眼看他。
那双紫眸从下往上看人。眼尾泛红的弧度更明显了。睫mao上沾着一点水光。
媚极了。
他han得很shen。把整gen都吃进去,鼻尖抵着小腹,houguan口挤压着guitouding端。hou咙的ruanrou箍着guitou,一收一缩地裹jin又松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姜江的nang袋往下淌。
姜江抓住shen下的毡毯。
牧悯仙的tou开始起伏。一边吞吐一边用鼻音发出han混的哼声。那声音闷闷的,混着口水搅动的水声。他吞得越来越shen,越来越急,鼻尖每一次都ding到腰腹,整张脸都埋进姜江tuigen。
姜江的大tui开始发抖。
“别…你等…”
他推牧悯仙的tou。
牧悯仙反而han得更shen。houguan口一阵收缩,箍着guitou往里xi。同时手指绕到后面,指尖抵着后xue的入口,就着口水的run泽刺进去一个指节。
guitou被hou咙xi着,后xue被手指插着。前后的刺激同时炸开。
姜江闷哼一声。jing1ye一gu一gushe1进牧悯仙hou咙里。
“cao2…”
牧悯仙没有吐。他han着那口jing1ye,一边慢慢吞着hou咙把xingqi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