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沾湿冷水,敷在苏星泽额头上。
陆景行从医药箱里翻出了退烧药和消炎药,看了一下说明,又去倒水。但他的手一直在抖,水洒了半杯。
“把他抱起来。”陆景行说,声音发紧。
顾霆川把苏星泽的上半身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苏星泽浑身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觉得烫。他的嘴唇干裂,呼吸又急又浅,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射上去的精斑,已经半干了,结成白色的硬块。
“我去拿毛巾。”江彻难得地没有唱反调,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
“我去拿退烧药和毛巾,得先把这些……这些东西擦掉。”陆景行把手里的药放在床头,又去找干净的毛巾和纱布。
三人开始合作。这大概是他们第一次同时在做一件事,而不是互相牵制。
江彻把温水端过来,拧了块毛巾。顾霆川扶着苏星泽,陆景行拿着另一块毛巾,开始擦他脸上那些结块的秽物。
苏星泽的脸在温水擦拭下渐渐露出本来面目。他的脸颊凹陷了,眼下一片青黑,嘴唇干裂出血。毛巾从他额头擦到下巴,把那些精斑全擦干净了,但那张脸依然是灰败的颜色。
然后是脖子。脖子上全是掐痕和吻痕,青的紫的红的,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毛巾擦过那些痕迹时,苏星泽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嗯……疼……”
他的眉头皱起来,头在顾霆川怀里动了动,但依然没有醒。
再往下是胸口。瘦骨嶙峋的胸膛上,两颗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周围全是牙印。毛巾轻轻擦过去,苏星泽又瑟缩了一下,嘴唇里泄出痛苦的呻吟。
到了腰部以下,三个人都沉默了。
苏星泽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干涸的痕迹,黏糊糊的,把大腿和阴囊粘在一起。江彻伸手去分开他的腿,手指碰到大腿根部那些牙印,顿时僵硬了。那是他咬的牙齿痕迹,现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齿痕边缘渗着小血点。
江彻的下颚绷得死紧。他一句话没说,接过陆景行递来的干净毛巾,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大腿内侧的秽物。
当擦到那个穴口时,三个人的动作都停下了。
红肿不堪的穴口往外翻着,边缘全是撕裂的小伤口,周围的皮肤充血发紫,还在往外流着混合了三个人精液的浊液。穴口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顾霆川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穴沿。苏星泽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整个瑟缩了一下,穴口剧烈收缩。顾霆川看见有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混着一丝血水,从红肿的穴口淌下去。
这反应,像针一样扎在三人心上。
谁开的头已经分不清了。可能是江彻打开医药箱翻出碘伏和棉签,可能是陆景行去找了消炎药膏,可能是顾霆川拿着新毛巾沾着温盐水给他消毒。他们手忙脚乱地给那些伤口上药,动作笨拙——江彻捏碎了两个棉签,陆景行把药膏挤到自己手上两次,顾霆川的手指在给穴口上药的时候全程都在微颤。
然后用干净的大浴巾把他裹起来,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苏星泽被塞进被子里,额头敷着冷毛巾,旁边放着温水杯和药。
“他吞不下去。”陆景行把退烧药碾碎了混在水里,但他抬苏星泽的下巴时,发现他根本不会做吞咽动作。水倒进嘴里,顺着嘴角流出来。
“我来。”江彻拿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药水,弯下腰去撬苏星泽的嘴。
顾霆川一把把他推开:“你给我滚开。”他拿过江彻手里的杯子,“嘴对嘴喂,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