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抖的睫毛。他闭了闭眼:“……怎么轮?”
陆景行从桌上拿过笔记本和笔,翻开空白页,写了一个简短的表格:“按天轮。一周七天,每个人可以固定几天。剩下的那天是休息日,我们谁也别碰他。”
江彻听了,皱眉:“休息日?凭什么?我一周就想操他七次,凭什么只能操两天?”
“他身体吃不消。”陆景行的声音很平,“你昨天也看到了,操狠了他会发烧,会昏迷。你还想再来一次?”
江彻不吭声了。他咬着后槽牙,视线从苏星泽脸上扫过去。那苍白的脸色,还有昨晚那些血、那些药、那些毛巾。他垂下手:“行。哪几天是我的?”
“老子第一个!”他又加了一句。
陆景行在纸上写了几笔:“上周的那个日程表得调整。考虑到大家都有课,晚上的时间段是最优先的。那周一、周三、周五,谁来?”
“我周五。”江彻立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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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一。”顾霆川说。
“那我周三。”陆景行写下来,“剩下周二、周四、周末。周末两天,一天是休息日,一天给我们三个人平分。”
“平分?”江彻又皱眉了,“怎么平分?一天操三个人?”
“一人早上,一人下午,一人晚上。或者看情况。”陆景行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讨论今天午饭吃什么,“正餐是谁的,宵夜能不能加,这些都得提前定好,不然到时候又会打架。”
“操,我晚上精力好,晚上是我的。”江彻又开始争。
苏星泽躺在床上,听着他们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淫乱无耻的话。他听着自己被分成了一天一天的时间,早中晚,正餐宵夜。他的手攥紧了床单,指尖发白,但面无表情。哭不出来。
他知道这很荒唐。但更荒唐的是,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眼睛干涩,眼角滑下一滴眼泪。泪水滚下来,渗进枕头里,没发出任何声音。
陆景行写完那张纸,又审了一遍,然后撕下来,从抽屉里找出印泥。他把纸放在苏星泽的床边,把印泥也打开,推到苏星泽手边。
“好了。星泽,你按个手印,就当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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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泽看着那张纸。纸上的字密密麻麻,把他的身体、他的时间、他的隐私,全部分好了类。周一顾霆川,周三陆景行,周五江彻,周末再议。休息日一天,不许任何人碰他。若有违规,剥夺下一个拥有日的使用权。
荒唐。
“按吧。”顾霆川说。他的声音没有威胁,只是催促。
“快点!”江彻等不及了。
苏星泽闭了闭眼,又睁开。他看着自己无力的手。瘦骨嶙峋的手背,青色的血管暴突着。陆景行拿起他的手,沾上红色的印泥,然后把他的拇指按在纸的最下方。
“呜……”
苏星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咽呜。
然后那个红手印,就出现在了那张荒唐的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