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抽出都能带出淡红色的肠肉,再狠狠塞回去。肠道里的润滑液被操成白沫,糊在穴口一圈。顾霆川的西装裤蹭过他的屁股,布料摩擦着臀肉。
“哈啊……哈啊……主人……好深……”
“叫老板。”
“老、老板……好深……嗯唔!”
“这次面试的问题是——”顾霆川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你的小穴,一次能吃几根鸡巴?”
“三……三根……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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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霆川掐着他腰窝,用力操了百十下。囊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苏星泽的脸被迫对着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繁华的城市风景。
对面大楼的窗户里,似乎有个人影闪过。
他惊恐地尿了。膀胱失守,黄澄澄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下,弄湿了破破烂烂的丝袜。
顾霆川抽插的速度没有减慢,尿液顺着桌面淌,滴在地毯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最后操了几十下,在射精的瞬间拔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苏星泽后背上。白色液体顺着脊骨淌下,流进臀缝。
“该我了。”
江彻站起来,掰过苏星泽的身子。他让苏星泽面对自己,把他整个人抱起来,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苏星泽的后背抵着落地窗玻璃,冰凉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江彻!不要……那里外面……外面会看到的……”
“怕什么?这层楼都是我们的!有人看到,也只会羡慕老子能干这么骚的秘书!”
江彻把苏星泽的脸按在玻璃上,让他看着外面的城市。然后从正面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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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挤开层层肠肉,直接顶到最深处。苏星泽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蹿了一下,又被按回来,更深地套在那根肉棒上。
“哈啊!好深……好深啊……江彻鸡巴好大……”
“操。小骚货,刚才被老顾干了那么久,屁眼还这么紧。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操?”
江彻抱着他,开始疯狂地顶弄。他就这样站在落地窗前,西装革履,只是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插在苏星泽的屁眼里。苏星泽被他抱着,后背抵着玻璃,随着每一次顶弄,屁股在玻璃上印出一片片湿痕。
“噗嗤……噗嗤……噗嗤……”
从外面看,28层落地窗上贴着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苏星泽的脸被挤得变了形,他在玻璃上留下掌印、汗渍,还有眼泪。
他的后背被玻璃冰得直哆嗦,面前又是江彻滚烫的胸膛。冷热夹击让他失控地痉挛起来,屁眼一阵阵地绞紧。
“嘶——别夹,松点!”江彻掐着他的屁股,“操,真他妈紧。你是不是想夹死老子?”
“不、不是……哈啊啊……忍不住了……又要去了……”
苏星泽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小鸡巴贴着江彻的西裤射精,精液糊满了皮带扣。高潮中的肠道强烈痉挛,夹得江彻低吼一声,也跟着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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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彻没有拔出来。他抱着苏星泽,等他射完,然后把还硬着的鸡巴往里顶了顶,让精液流得更深。
“老板的第一笔工资。”他在苏星泽耳边说,“收好。”
他把苏星泽从怀里放下来,推倒在老板椅上。苏星泽瘫在椅子里,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丝袜已经碎成一条一条的,挂在膝盖上。
陆景行走过来,拿起那部还在录像的手机,镜头对准苏星泽的脸。
“面试的最后一个环节——财务知识问答。”
他把苏星泽的双腿掰开,架在椅子扶手上。苏星泽就这么开腿,屁眼和小鸡巴完全暴露在镜头下。后穴已经被操成了通红的肉洞,精液正从穴口慢慢流出,顺着会阴淌到椅上。
“第一个问题,”陆景行一边说,一边解开皮带,“什么是资产负债率?”
“资、资产负债率……是负债总额……除以……啊啊啊!”
陆景行猛地插进去。
苏星泽整个人在椅上弹起来。他的脚踝被陆景行抓着,架在半空。第三根肉棒挤进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屁眼里,撑得穴口褶皱都拉平了。
“答错了。负债总额除以什么?说清楚!”
“除、除以……资产总额……唔唔嗯……哈啊!好涨!”
陆景行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一边操,一边问财务报表的问题。每次苏星泽答错或者回答得慢,他就狠狠顶弄几下,龟头直接撞在肠壁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