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一条毛巾。他把矿泉水拧开,浇在苏星泽脸上。冰水刺激得苏星泽打了个激灵。
“张嘴。”江彻捏开他的嘴,把剩下的水倒进他嘴里。苏星泽被呛得直咳嗽,水从嘴角流出来,混着眼泪和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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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苏秘书。”江彻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你被录取了。”
“这是你的入职奖励。”陆景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抽出几张红票子,塞进苏星泽胸口的口袋里,“是我们三个老板,送给你的第一份工资。”
顾霆川走过来,把一张工牌放在苏星泽赤裸的胸口上。工牌的金属夹子冷冰冰地贴着皮肤,上面印着——【总裁生活助理苏星泽】。
“明天早上九点,准时来上班。”顾霆川拍了拍他的脸,“如果迟到的话,惩罚……可就不只是操一顿这么简单了。”
苏星泽躺在一片狼藉的会议桌上,浑身是三个男人的精液。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白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地毯上洇着一片片水渍。
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对面的写字楼里,有人还在办公,有人在喝咖啡,有人在打电话。
没人知道28层的会议室里,有个新员工刚刚被录用。
周末。
苏星泽的入职培训还没开始,团建先来了。
一大早,四个人开车到郊区的温泉山庄。顾霆川订了最贵的套房,自带私人露天风吕,池子被竹篱笆围起来,抬头能看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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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行从包里掏出那个盒子,打开,取出苏星泽脖子上的项圈——白金打造,刻着四人名字缩写,连接处有个极小的电子元件。
“GPS定位,远程遥控,还有震动功能。”他掰开项圈,扣在苏星泽脖子上,“你走到哪儿,我们都能找到你。山里信号不好,但只要你在方圆五公里内,我就能让这玩意儿震。”
项圈锁住咽喉时,发出极轻微的咔嗒声。材质极轻,但在苏星泽脖子上,它沉重得像块石头。
“好了,出发。”
顾霆川率先走出门。他今天穿着休闲的运动装,登山鞋,挎着背包,看起来就是个来团建的普通公司老板。江彻和陆景行也是差不多的打扮,三个人走在一起,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团建队伍。
苏星泽跟在最后面。他穿着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脖子上围着一条薄围巾,遮住项圈。登山鞋是新的,有点打脚,走了没多远后脚跟就开始疼。
四个人沿着山路往上爬。秋天的山很漂亮,枫叶红了,银杏黄了,柿子挂在枝头,空气里飘着桂花的甜香。一路上能碰到其他游客,有带孩子的一家三口,有手牵手的大学生情侣,有扛着三脚架的摄影爱好者。
顾霆川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跟大家介绍路边的植物。说的头头是道,什么这是什么什么科,那是什么什么属,听着像个专业驴友。
“星泽,怎么走不动了?是不是体力不太好?”
陆景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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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泽确实落在最后了。他扶着路边的石栏杆,大口喘气,额头全是汗。登山鞋太硬,脚后跟已经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呜……我、我腿软……”
“是吗?”
陆景行笑着掏出了手机,点开一个APP,按下屏幕上的按钮。
苏星泽的身体猛地一颤。
项圈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从咽喉传遍全身。那股震动不是疼痛,而是极低频率的酥麻,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窜到尾椎。他的腿瞬间发软,要不是抓着栏杆,能直接跪在石阶上。
“呜——!”
“怎么了?是不是这里风景太好,舍不得走了?”
陆景行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凑近他的耳朵:“这才一档。还有九档没用呢。快点走,不然我把档位调高,让你在所有游客面前腿软。”
苏星泽咬着牙,死死抓着栏杆站起来。项圈的震动还在持续,那股酥麻感从脖子一路窜到后穴,让他每走一步,屁眼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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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走。每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抖得像筛糠。脸色涨红,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围巾上。后穴因为持续的低频刺激,已经开始分泌肠液,湿答答地黏在内裤上。
前面的游客还在拍照,情侣还在说笑,孩子还在摘路边的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