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在月下变成一片模糊的颜色。尿液在温泉里扩散,原本清澈见底的池水,染上了一层淡淡浑浊的黄。
“真骚。”顾霆川低头,在他耳边说,“现在,该轮到我的精液,把你的骚穴也灌满了。”
他猛操了最后几十下,在达到临界点时没有拔出来,死死抵着肠道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全部射进苏星泽体内。苏星泽的肚子在温热的水中鼓起来,摸上去软软的,但能感到里面有东西在流动。
顾霆川射完了,也不拔出来,就这么插着,抱着苏星泽在池子里坐了一会儿。
“去。”他把苏星泽推向陆景行那边,“陆学长还没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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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行一直靠在池子另一边,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切。他手里拿着相机,刚才拍了很多照片,但现在相机被放在池边的干毛巾上,他本人已经走到池子中央,把苏星泽接过来。
“趴好。”
苏星泽顺从地趴在池子中间一块平整的青石上。这块石头是特意摆在水下的,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一个人趴在上面。上半身露出水面,下半身浸在水里。
陆景行把他的双腿分开到极限。因为在水里,关节更容易被掰开,苏星泽的腿被分得前所未有的开阔,屁眼的褶皱都被拉开,露出里面淡红色的肠肉。
陆景行用手指在里面抠挖了一下。
“顾老大刚射的,精液还在。真多。”
然后他把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
“哈啊!!!”
这个姿势太深了。陆景行的每一次插到底,苏星泽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在自己的肠壁尽头。因为双腿被分到极限,屁眼根本用不上力气,只能无力地接纳着那根巨物,任由它把自己从里到外彻底贯穿。
陆景行操干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每一下都有足够的时间让苏星泽感受肠道被塞满的胀感。他的动作并不像江彻那般狂野,而是一种近乎慢条斯理的节奏——抽出来,让苏星泽感受空虚;插进去,让他体会被填满;再扭一下腰,龟头在肠壁上剐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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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噢!好酸……陆学长……别蹭……那里酸死了……呜!”
“酸?酸就对了。你的前列腺长在一个很刁钻的位置,只有这个姿势才顶得到。平时顾老大和江彻操那么猛,反而碰不到那里。”
陆景行继续用这个速度操了数百下,每次都在苏星泽觉得要高潮的时候放慢速度,每次又在他平静下来时突然加快。这样反复几次,苏星泽已经完全崩溃了。
“求求你……陆学长……让我射……呜……不行了……”
“射。”
陆景行一个深顶,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苏星泽发出一声变了调子地尖叫,鸡巴在水里射出今晚第二轮精液,稀薄得几乎没有颜色,但射精的痉挛却比任何一次都剧烈。
高潮带来的肠道痉挛夹出了陆景行的精液。他闷哼一声,把精液全部灌进苏星泽体内。
第三个男人的精液流进肚子,苏星泽的小腹已经胀得像三个月的身孕。他趴在石头上,大口喘气,感觉自己肚子里全是液体——温泉的水、尿液、三个男人的精液。
池水已经彻底浑浊了。
刚开始清澈透明的温泉水,现在漂着一层模糊的白色痕迹。精液、尿液、肠液混在一起,在水面形成一层油腻腻的物质,在月光下闪着奇异的亮光。几片枫叶已经被这些排泄物糊成湿答答的一团,贴在池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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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行把他从石头上捞起来,苏星泽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腿完全使不上力,手也抬不起来,整个人软趴趴地靠在他怀里。眼皮半阖着,眼珠子往上翻,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他被捞出水面,扔在榻榻米上。
苏星泽躺在草席上,大口喘息。他浑身湿透,头发糊在额头上被扯成一缕一缕。胸口剧烈起伏,项圈压着气管,每次呼吸都有轻微的压迫感。屁眼已经合不拢了,乳白色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流出,在榻榻米上积成一滩。
他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很亮,照在院子里的温泉池面上。池水已经彻底脏了,浮着一层难以名状的浑浊。枫叶不再鲜红,被各式排泄物泡得软塌塌,贴在石头上,在月光下泛着污浊的颜色,再也分不清哪是叶子的纹路,哪是污渍。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人生,就像这一池被弄脏的温泉水,再也回不到清澈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