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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阶【木马R夹滴蜡感官剥夺控制飞机杯】(2/6)

同样也是一位沈家的合作伙伴,中年人,大腹便便,他的力气很重,除了必须要他叫声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偏好。沈时宴和严哥都不在意,只是传达了指令让两个人守着他别跑了,然后就是同第一次一样的程。

沈黎站在房间中央,他的直觉让他快逃,但门有两个壮硕的男人守着,翅难飞。

“跪下。”

很快收到回复:嗯。



“好好享受。”沈时宴任由他被两个黑衣人带走,摆摆手走别的房间。面前是一排监控,他小酌一俱乐送来的酒,掏手机给沈时叙发了条消息:开始了。

“下周末有个宴会,你跟我去。”

低温蜡烛的温度大约在为六十度,虽然不至于伤,但足以让知到灼

看上去跪久了不会那么痛。沈黎下意识想。

这就是沈黎以为的全

等了大概十秒,什么都没发生。

新的调教师看着四十,比严哥更年长些,角的细纹反而让他看着温文尔雅,像个大学教授。似乎看了沈黎的不安,对方温和地让他脱掉所有衣服,对他说:“你可以称呼我为郑先生。”

也是那天,沈黎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能熟练地在快与痛楚的拉扯中维持那样顺的神情,甚至能用沙哑的声音取悦对方的污言秽语。

沈黎没说话,等待着下文,他隐约觉到这句话还没结束。

“今天有不少新项目,”他蹲下来,一只手住沈黎的下,迫使他仰起,“这是低温蜡烛,你要好好受。”说话间,郑先生将蜡烛倾斜,将第一滴蜡油滴在他的锁骨上,沈黎的瞳孔瞬间放大。

新的调教室在地下二层。虽然一样摆了很多他不认识的,但沈家冰冷的装修风格不同,这里的灯光是的,空气里有香薰的味,木质地板上还加了一层地毯。

他没问什么是新项目,也没必要,他只能同意。

几天后的傍晚,他刚从调教室来回到房间,膝盖还由跪的太久的缘故有些不稳。沈时宴坐在他的书桌旁,抬眸扫他一:“过来。”

“所以从明天开始,”沈时宴淡淡开,“我们要玩‘新’项目了~”

就在他渐渐熟悉这样的生活时,第二位客人来了。

他想,未来大概就是这样了。张开合地发一些叫声,夹让男人更快去,最后清理。日不会好起来,大概也不会更坏了,只要适应疼痛和被程,只要放任因快的各反应,自己就不会更难受了。

只是沈时宴偶尔还是会半夜突然闯来,把他从睡梦中拽起来在床上到天亮。这不确定的恐惧比持续的疼痛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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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走过去了。

“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孩,”他慢条斯理,“一开始都觉得天塌了。其实没什么,只要接纳了快,日就不会太难过。”

里重新安静下来,没有人推门,没有人靠近。理智告诉他只是虚惊一场,但不信,四肢的肌仍然于一随时准备爬起来跪好的状态。沈黎慢慢吐气,睛虚虚看着天板模糊的廓,心缓缓恢复平静,但他知,他不会睡着了。或者说,不敢再睡着了。

“看来小严把你教的不错。”郑先生拿着一个东西转过来,沈黎认那是蜡烛。烛芯已被燃,火焰在上面安静地动,蜡油在上面汇聚成浅浅一滩,看起来已经燃烧一段时间了。

沈黎膝行过去,跪在他脚边。

他在等。等脚步声靠近房门,在那个人来之前跪在地上,等主人宣判下一个惩罚。

这次沈时宴把他带到了另一个地方,建筑看着像个普通俱乐

“好孩,过来。”

被单,腹,女猛地缩了一下,那个被反复侵的地方传来一阵突兀的刺痛。呼在刹那间换成一浅而急促的模式,清醒的如没有睡一样,耳朵自动捕捉着周围的所有动静,心陡然加快,撞得膛发疼。

沈黎跪在一张垫上,手腕被一细细的银链扣在后,他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说话。郑先生背对着他整理作台已经十多分钟了,在自我介绍之后就没再说过话,沈黎不敢动,虚虚看着地面。

他跪下了。

于是沈黎回避了沈时宴打量的目光,垂下,从咙里一个字:“是。”

接下来的日,比他预想的要稍微仁慈一。调教的频率变低了,还是没有规律,至少不再是先前仿佛一整天无休止的折磨了。晚上他被允许连续睡上几个小时,白天也可以在房间呆一会儿,看书或者给沈怀瑜写信。他不奢求把信送去,只希望用这方式让自己到自己还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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