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蜡液接触到皮肤的刹那,沈黎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溢出一声压抑的气音。蜡油凝固的很快,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红色圆斑,和皮肤边缘的淡红融为一体,格外好看。
“不许躲。”郑先生的声音依然温柔,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蜡烛再次倾斜。接下来是胸口、小腹、大腿内侧......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眼睁睁看着蜡油落下的全过程,看着亮晶晶的液体从凝聚到坠落在身体某处,这个过程比蜡油带来的灼烧感更折磨人。
直到蜡油滴在乳头旁边的时候,沈黎还是没忍住发出一道短促的呻吟。他的乳尖早就因疼痛和紧张硬挺起来,淡红的乳头像成熟的朱果惹人垂涎,蜡油擦着乳晕边缘滑下去,留下一道色情的轨迹。
郑先生耐心极了,一滴一滴在表面游走又避开关键位置,精心挑选那些布满神经末梢的区域:肋骨、侧腰、下腹——沈黎身上很快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斑,雪中幽梅,真是一件艺术品。
尽管疼痛让他眼角发红,嘴唇也抿得死紧,他始终没开口求饶。
最后郑先生吹灭蜡烛,站起身来打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又伸手用指甲挂掉沈黎身上凝固的蜡块。动作不算轻柔,从敏感部位落下时难免扯动他身上细小的汗毛,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又是一抖。
“敏感度不错。”郑先生评价道,“小穴应该早湿了,去木马上发发骚吧。”郑先生掀开防尘布,沈黎这才看到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什么。
那是一个木马。
不同于童话中温顺的玩具,这个东西周身散发着冷硬的光泽,棕色的皮质马身架在两根粗壮的金属支柱上,支柱底部连接着圆弧形底座,随着幕布的掀开微微摇晃。让沈黎感到害怕的是马背上的东西,两根竖着的硅胶阳具一前一后固定在马背的中脊线上,前面的那个相对小一些,向前在阴蒂的位置延伸出吮吸摩擦的位置。后面的尺寸大了一圈,深色的表面布满了仿真的血管纹路,顶端的弧度还微微上翘,看上去狰狞可怕。两根按摩棒的底部各有一圈金属环,接着细细的电线,蜿蜒着没入底座的接口里。
“坐上去玩会儿吧。”郑先生将润滑油涂满硅胶阳具表面,朝他勾勾手指。
跪着的时间太长了,沈黎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他走到木马前,距离那两根东西不到三十厘米,回头看了郑先生一眼。眼眶里终于蓄满水光,一滴泪从脸颊滑落,那是一个本能的、甚至愚蠢的求助眼神。
郑先生只微笑着问:“要我帮忙吗?”
沈黎吸了一下鼻子,抬腿跨上马背。马身的皮革触感冰凉,贴在他裸露的大腿内侧,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的身体悬在那两根硅胶阳具上方,缓缓对准两个穴口,膝盖弯曲,臀部往下沉的瞬间,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感觉到了硅胶顶端抵上来的触感。
比他想象中更大。
他刚坐下去一点,粗大的头部就撑开了敏感的小嘴,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挤了进去。后穴先被顶开了一个口子,那个地方经过前几天的开发已经不像最初那么紧涩,但硅胶阳具的表面纹路比人体的皮肤粗糙得多,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纹路碾过肠壁的时候,都像是一把小锉刀在刮。沈黎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前穴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女穴早就被使用过,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仍然是排斥和收缩,可越是收缩,硅胶上的纹路就碾得越深。
“唔......太粗了,进、进不去的......”沈黎面色发白,双手死死抓着木马的把手,身子因踮脚站立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慢一点,”郑先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今天有的是时间,你会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