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手指摁了两下按钮。木马、震动棒的速度慢了下来,飞机杯也放松了根部。
“可以了,”他说,“射吧。”
沈黎的身体在这两个字落地的瞬间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弦。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灌满了透明的飞机杯。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射精,或者说,是在别人的允许下射精。
高潮的快感汹涌而来,几乎是同时,女穴和后穴同时攀上顶峰,喷溅出一大股潮水。为了让他爽的久一点,郑先生并没有完全关掉按摩棒,让两根阳具保持缓慢地震动,直到沈黎整个人瘫软在木马上,只能从阴茎中流出淡黄色的液体,女穴也喷不出什么才停止。
沈黎的身体还在因为肌肉的余波而微微抽搐。他的脸贴在皮革上,眼泪无声地淌,视线模糊成一片。四肢无力,眼神彻底迷茫而空洞。汗水、泪水、爱液混成一片,纤瘦的身体还在余震中轻轻抽搐。女穴和后穴红肿得不成样子,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玩弄得翻出的嫩肉。阴蒂后知后觉传来破皮般的疼痛,让他怀疑会不会出血。
郑先生走到他身边,把飞机杯取下来,用一块毛巾擦干净他的身体。动作是和刚才判若两人的温柔。他甚至帮沈黎把黏在脸上的头发拔开,露出了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今天表现得不错,“郑先生说,声音像在哄一个刚打完针的孩子,“记住这种感觉。没有主人的允许,你就不能射精。从今天开始,你的高潮、射精都要乞求。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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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但他嘴里发出的声音是一句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的、条件反射般的回答——“谢谢主人”。
说完他就愣住了。
郑先生低下头,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装置停了,他却没有直接被放下来,乳尖已经麻木,只有铃铛随着时不时的抽搐轻轻响动。郑先生俯身把乳夹摘下来的时候,沈黎已经没力气叫了,只嘶了声。他的乳头被夹得充血肿胀,颜色变成了深红色,像两粒熟透的浆果,前胸经过这段时间的亵玩从扁平开始有细微的曲线,宛如少女刚刚发育的大小一样。
门在这时候开了。沈时宴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根已经点燃的烟,升起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他的目光越过郑先生,落在马背上那具汗涔涔的身体上,勾起嘴角问:“能用了吗?”
郑先生回答:“还不稳定,至少一周。”
“一周?”沈时宴吐出一口烟,“太久了,只能凑合着用了。人没死就送回来,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让他发骚。”
他把烟掐灭在门框上,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后被厚重的隔音门板吞没。沈黎瘫在马背上,听着脚步声消失,眼泪无声地滴落在皮革上,洇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圆点。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前后两个穴口麻木吮吸体内的阳具,底线下降到可以从粗暴侵犯中找到快感。
“好了,你回去吧。”郑先生扶着他的胳膊让他跨下木马,沈黎脚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郑先生叹了口气,还是帮沈黎把衣服穿好,又让下属把他送回沈宅。
沈黎只被送到门口,强忍着阴蒂破皮的疼痛和衣物对身体的摩擦,挪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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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时宴再次不请自来,这次却破天荒让佣人端着盘子跟了进去。
万幸,看来他今天不准备操我。沈黎松了口气。
“行了,别整天哭丧个脸,真晦气。今天郑老师还夸你学得快,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极品。
沈黎盯着天花板,眼睛里却空无一物。
“还要多久?”
“什么?”
“我得伺候几个人,才能结束?”
“小贱种,你以为这是上学呢?还有毕业那天?”沈时宴被他的天真整笑了,弯下腰拍了拍沈黎冰凉的脸颊,“这东西哪有完。你好好配合,我能保证沈怀瑜不受委屈。等你什么时候不中用了——”他比划了个扔东西的手势,“父亲心情好,让你安度余生;惹怒了他......反正沈家有的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