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英理猛地抬头,看到镜子里映出高桥医生的身影。
他反手锁上了门。
“你……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女厕——”
“门没锁。”他撒谎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不放心你。”
“出去……出去!”英理想让自己听起来凶狠,但声音却软得像一团棉花,带着哭腔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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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没有出去。
他蹲下身,和她平视。
“你没有力气了,对吗?”他说,“身体在燃烧,对吗?下身在流水,对吗?脑子里全是猥亵的画面,对吗?”
每一个“对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她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是你……你在茶里下了药……”她终于说出了那个事实,声音破碎不堪。
“是的。”他没有否认,甚至没有一丝愧疚,“但你本可以推开我。刚才在桌上,我碰你的时候,你本可以扇我耳光。你本可以。但是你没有。”
英理说不出话。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因为你十年没有被男人碰过了。你的身体在饥渴。你的理智告诉你这是错误的,但你的身体——你的阴道——在感谢我。”
“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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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你的手刚才摸着自己的阴蒂?”
英理浑身僵住了。
他看到了。
他一直都在看。从她进门开始,他就透过门缝看着她的手滑进裙底,看着她触摸自己,看着她咬唇忍耐。
羞耻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但紧接着,是更加汹涌的欲火。
她哭了出来。
眼泪滑过滚烫的脸颊,滴在她凌乱的领口上。她没有力气擦,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
高桥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摘掉了她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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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眼镜,她的视线模糊了。只能看到他的轮廓,模糊而温柔,像一个她可以依靠的形状。
“十年。”他低声道,“让我来填补这十年的空白。”
他的唇落下来的那一刻,英理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这个吻不是温柔的那种。是占有欲的那种。是掠夺。是入侵。是她已经十年没有感受过的、属于男人的气息、舌头的热度、嘴唇的压迫感。
她的身体在尖叫。她的理智在尖叫。两者交织在一起,变成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
高桥的吻从她的唇滑到脖颈,一边吻一边解她的衣扣。他的唇很烫,落在她颈侧的动脉上,落在她的锁骨的凹陷处,落在那片被十年尘封的雪白的胸口上。
英理仰起头,后脑靠在冰凉的门板上。
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但当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行时,她没有合拢双腿来阻挡。
甚至,身体深处传来一个微弱而清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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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他的手指精准地覆盖上了那片湿透的柔软。
英理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吐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了十年的呻吟。
“啊……别……别这样……啊……”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隔着薄薄的一层丝袜,他能感受到底下的温度,那几乎烫伤指尖的热度。黏液不断渗出,把丝袜浸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