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眼前。
“很久,很久没有尝到自己味道了吧?”
那液体在他指间拉出长长的丝,像蜘蛛丝一样晶莹剔透,在洗手间昏黄的灯光下闪光。
英理看着那根丝,大脑一片空白。
羞耻。愤怒。渴望。
三种情绪在她的胸腔里撞击、碎裂、混合,最终变成一声破碎的抽泣。
“十年……”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遥远得像从水里传来。
“十年……没有……”
2
“我知道。”高桥打断她。
他忽然伸手,按在她小腹下方,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覆盖住那片最肿胀、最敏感的地方。掌心传来的热度,像烙铁一样烫。
英理瞬间绷紧全身。她的后脑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却没有疼痛。只有喉咙里爆出的,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不……不要……”
可她的腰却背叛了她。
她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那只手更深地压向自己。那只手掌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压着她的阴阜,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能感觉到他中指的位置准确地抵着她的阴蒂。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那张手掌下收缩、张合、吐着温热的黏液。
“看看。”高桥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像法官宣读判决,“你的身体等这一刻等了多久。我不是在检查五郎,是在检查你。”
她看着自己在他指尖下颤抖。看着自己的乳头透过湿透的胸衣挺立。看着自己的腿间漫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滴答。
2
一滴液体从她大腿根滑落,滴在瓷砖上。
滴答。
又是一滴。
她的身体像打开的水龙头,无法关闭。
高桥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他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慢慢来。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个在法庭上高高在上的“不败女王”沦为他面前一滩泥泞的过程。
“你听。”他说,“你的身体在说话。”
他俯下身,唇瓣贴着她的耳垂,轻声道:
“它在说——插我。狠狠地插我。”
英理闭上眼。
30页
她输了。
十年的坚守,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当一个粗大、滚烫的东西顶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时,她的身体几乎是贪婪地张开了。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想法。
只有一种原始的、本能的、被深深填满的满足感。
“啊啊啊——!!”
她仰起头。尖叫被咬碎的嘴唇堵住一半,变成一声破碎的、压抑的、像小兽一样的呜咽。
那根东西——那么大、那么烫、把她撑得完全填满——在她体内稳稳停住,像一根钉子,把她钉在门板上,钉在这一刻,钉在这十年的空虚里。
她感觉到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像应激反应一样拼命挤压那根入侵物,却在挤压中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
3
高桥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