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敲鼓。

“四师兄。”温棠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

“嗯。”

“你刚才……差点被发现了，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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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沈惊鸿的手从水里探上来，捏着温棠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发现了，就杀了。”

温棠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沈惊鸿看着他的表情，笑了。不是温柔的笑，不是阴沉的笑，而是一种蛇类的、慢吞吞的、带着某种天生残忍的笑。

“骗你的。”沈惊鸿松开他的下巴，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合欢宗的规矩，后山禁地，外人不得入内。今天来的人，都是新入门的弟子，不知道规矩。但带路的知道，带路的会把他们带开。”

温棠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不会走过来？”

“嗯。”

“那你刚才让我求你别停——”

“就是想听你求我。”沈惊鸿低下头，嘴唇贴着温棠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竹叶落在水面上，“你求人的声音很好听。”

温棠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池水很凉，但沈惊鸿的身体在水里是热的。他的体温透过池水传到温棠身上，一冷一热，和昨天萧衍的冰火两重天不一样——萧衍的是折磨，沈惊鸿的是温柔。温棠靠在他怀里，闭上眼，听着竹叶沙沙响，听着池水轻轻晃。

过了很久，沈惊鸿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探到他腿间，握住了他那根一直被冷落的性器。温棠的呼吸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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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要吗？”沈惊鸿的声音很轻。

温棠点头。

沈惊鸿把他从水里转过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池水在两个人之间晃荡，温棠的乳尖擦过沈惊鸿的胸口，硬了。沈惊鸿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舌尖在顶端画圈，温棠的腰弹了一下，手攥着他的肩膀。

沈惊鸿的另一只手探到温棠身后，指尖抵着那处还没合拢的入口。两根手指滑了进去，在他身体里慢慢地转了一圈。

“还湿着。”沈惊鸿松开他的乳尖，“看来刚才没够。”

温棠的脸红了。

沈惊鸿把自己那两根性器重新抵了上去。这一次温棠看清了——两根，并排着，从同一个根部生出来，一左一右，左边那根稍粗，右边那根稍长，顶端都是微微上翘的，颜色比人类深一些，是那种暗沉的紫红色。

“怕吗？”沈惊鸿又问了一遍。

温棠摇头。他伸手，握住了左边那根。沈惊鸿的呼吸重了。温棠的手很小，握不住整根，只能握住上半截。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顶端。沈惊鸿的身体震了一下。温棠把左边那根含进嘴里，慢慢地往下吞，顶端抵到喉咙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沈惊鸿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搭着。

温棠含着他的性器，头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吞到最深处，每一下喉咙都收紧一次。他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沈惊鸿的柱身往下淌。沈惊鸿的另一根性器没有人碰，硬着，翘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池水里，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