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温棠被一阵凉意弄醒了。缅铃不知dao什么时候从shenti里hua了出来，落在褥子上，沾满了透明的yeti，在晨光里泛着shirun的光。他的后xue合不拢了，留下一个小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yeti还在慢慢地往外渗。他伸手摸了摸，手指上沾了一大片，黏黏的，huahua的，带着一gu淡淡的甜腥味。

竹帘那边传来萧衍起shen的声音。衣料moca，脚步声，然后是水声。温棠翻了个shen，趴在榻上，等着。

萧衍掀开竹帘走进来的时候，shen上已经穿dai整齐了——月白色的chang袍，银簪束发，面容清俊，眉目温run，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看到温棠趴在榻上、后xue还在liu水的样子，琥珀色的眼睛暗了暗，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架子上取下一块干净的布，扔在温棠shen上。

“ca干净。今天四师弟要见你。”

温棠接过布，没有ca。他翻shen坐起来，中衣hua到腰际，lou出光luo的上shen。晨光从窗hu纸外面透进来，落在他的pi肤上，把那层薄红照得半透明。他抬起tou，看着萧衍。

“四师兄。叫什么？”

“沈惊鸿。”

温棠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惊鸿。惊鸿一瞥的惊鸿。好名字。

萧衍看了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是蛇族化形，本ti是一条玄蟒。你怕蛇吗？”

温棠想了想。“不知dao。没见过。”

萧衍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zhong“你很快就会见到”的表情。

巳时。后山竹林。

温棠被带到了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地方。不是合欢宗的主殿，不是练功场，而是后山shenchu1的一片竹林。竹子很密，密到yang光只能从叶feng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竹林中间有一块空地，铺着青石板，石板中央有一个圆形的水池，池水是黑色的，shen不见底，水面上飘着几片竹叶。

温棠跪坐在水池边的青石板上。萧衍给他换了一shen衣服——不是之前那zhong透明的红纱，而是一件白色的薄衫，料子很ruan，贴在shen上，领口开得很低，lou出整片xiong口和锁骨。下shen穿着一条同色的薄ku，ku腰很低，低到kua骨以下，后腰的蝴蝶骨和tunfeng的上半截都lou在外面。萧衍走之前在他后xue里sai了一枚玉sai，不是缅铃，是玉的，zhu状，表面光hua，底座是一朵白玉雕的兰花，花ban薄得透光。

“四师兄喜欢兰花。”萧衍只说了这一句，就走了。

温棠一个人跪坐在水池边，等了很久。

竹叶沙沙响，池水一动不动，黑色的水面像一面镜子，映着温棠的脸。他低tou看着水里的自己——脸很白，眼眶还红着，嘴chun微微zhong着，白衫的领口hua到肩膀以下，lou出的pi肤上还残留着昨天墨砚的黑蛟索勒出的红痕，一dao一dao的，像是某zhong隐秘的纹shen。

他听到shen后有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更轻的、更hua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竹叶上爬行。沙沙沙，沙沙沙，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分不清方向。

温棠没有回tou。他跪在那里，低下tou，把后颈lou出来。这是合欢宗的规矩，也是魅魔的本能——在更强大的存在面前，lou出后颈，表示臣服，也表示求欢。

那个声音停在了他shen后。很近，近到温棠能感觉到一gu凉意从后背渗过来，不是风，是某zhong活物的ti温——蛇的ti温，凉的，冷的，不带一丝热气。

一只手从shen后伸过来，搭在温棠的肩膀上。手指很chang，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是凉的。那只手顺着他的肩膀慢慢往前hua，经过锁骨，停在领口边缘，指尖勾住薄衫的领口，往下一拉。白衫从温棠肩上hua落，堆在腰际，整片后背luolou出来。那dao凉意贴了上来——不是手，是脸。一张冰凉的脸贴在他后颈上，鼻尖抵着他颈椎的骨节，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像是在嗅他的味dao，又像是在品尝。

“兰花的味dao。”shen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zhong蛇类特有的、慢吞吞的慵懒，“三师弟给你用了兰膏？”

温棠点tou，不敢动。

“他倒是舍得。”那人的手指从温棠锁骨hua到后腰，指尖抵着那朵白玉雕的兰花底座，轻轻转了一圈，“这个也是他给的？”

温棠又点tou。

“好看。”那人的声音很轻，像是竹叶落在水面上，“你dai着，比玉本shen好看。”

温棠终于忍不住了。他微微侧过tou，想看清shen后那个人的脸。但那个人比他快——一只手nie住他的下ba，把他的脸掰了回去。

“不许回tou。”不是命令，是陈述。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温棠咬着下chun，不动了。

那个人松开了他的下ba，手从他后腰移开，绕到前面。温棠低tou，看到一双修chang的手从shen后探过来，解开了他薄ku的系带。白色的布料hua落，堆在脚踝。他全shen只剩一件敞开的薄衫挂在臂弯里，和一朵白玉兰花sai在shenti里。shen后那个人还穿着衣服，衣料ca过温棠luolou的后背，凉的，hua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