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每一下都让他更近一步,但又不到。他快要被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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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师兄……让我射……”
沈惊鸿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了温棠的性器。他没有堵住小孔,只是握着,拇指按着柱身下面的那条筋,一下一下地按。温棠的腰在扭,想射,但射不出来——不是被堵住的,是被卡住的,快感已经到了那个位置,但就差那么一点点,怎么都过不去。
“求你……求你了……四师兄……惊鸿……”
沈惊鸿的腰猛地一顶,两根性器同时停在最深处。他没有射——至少温棠没感觉到他射。他只是停在那里,不动了,性器在温棠身体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但没有任何液体灌进来的感觉。温棠来不及想为什么,因为沈惊鸿握着他性器的那只手突然收紧了,拇指压着那条筋用力一按——
温棠射了。白浊的液体从顶端喷出来,溅上了池边青石板上的竹叶,溅上了池水里的花瓣,溅上了沈惊鸿的手指。
他趴在青石板上,喘了很久。
沈惊鸿从他身体里退出来,那两根性器已经软了,垂在腿间。他伸手,把温棠从青石板上捞起来,抱进池水里。池水是凉的,温棠的身体是烫的,一冷一热,他打了个哆嗦。
“你没有射。”温棠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嗯。”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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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鸿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白白软软的少年。金色的竖瞳在阳光下收缩成一条细线。
“因为晚上还要。”他的声音很轻,像竹叶落在水面上。
温棠咬着下唇,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竖瞳,看着里面映着自己的脸。
“四师兄。”
“嗯。”
“你晚上……还用尾巴吗?”
沈惊鸿的竖瞳微微放大了。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从水里探上来,捏着温棠的下巴,吻了下去。这个吻很轻,很慢,像蛇类在捕食前的最后一刻,又像是在品尝猎物的味道。
池水晃了晃,竹叶落下来,落在水面上,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那天夜里,温棠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沈惊鸿把他带到了后山更深处的一个洞穴。洞口被藤蔓遮着,进去之后却别有洞天——石壁上嵌着夜明珠,发出幽幽的绿光,照得整个洞穴像是一个水下的世界。洞穴最深处有一张石榻,铺着黑色的兽皮,软软的,滑滑的,像是某种蛇类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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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被放在石榻上。洞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水滴落的声音,一滴,一滴,一滴,像是某个古老的计时器。
沈惊鸿站在石榻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月光从洞口的藤蔓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皮肤照得惨白。他的身体和人类没什么区别——胸肌,腹肌,窄腰,长腿。但他转过身的时候,温棠看到了那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