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扁平的椭圆形,边缘变成了半透明。能看到两个头在里面并排着,把内壁撑出了两个凸起的弧度。
“全……全进去了……”
“还没有。”
阿撒兹又推了一下。触手往里滑了一截,温眠的肚子鼓起来一块。
“你自己摸。”阿撒兹拉过他的手按在小腹上。
温眠摸到了。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他能摸到触手的形状——两个头并排着,在他体内大概两根手指深的位置。那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又硬了。
“里面……好满……”他的手指顺着那个凸起往下摸,摸到更低的位置,触手还在往里走,“你还在推……”
“因为没到底。”
“它的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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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到你最里面为止。”
触手又往里滑了一截。温眠的脚趾蜷了起来,脚背绷成了一条弧线。他的阴茎硬得贴在小腹上,顶端不断往外冒水,把肚脐眼都淹了。
“到底了……到底了……”他哭着说。
“那是第一个头到底了。第二个还没有。”
果然,一个头停住了,另一个头还在往里钻。它绕过了前面的那个,钻进了更深的地方,那里温眠自己都不知道——比前列腺更深,比结肠的弯口更深,像一个从来没被打开过的房间,现在被硬生生推开了门。
“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从来没——”温眠的话碎成了哭声。
阿撒兹没停。他把第二个头也推到了底,然后按住触手的根部,让两个头在里面并排着停了十秒。
温眠在这十秒里又射了。没有碰,光是撑开那个深处就让他射了。这次量很少,稀薄的,流出来的而不是喷出来的。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但那种“被掏空”的感觉让他更兴奋了。
“动……求你让它动……”他自己先开口了。
“不是你说那里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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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但是舒服……舒服死了……动……”
阿撒兹让触手动了起来。
两个头在里面交替进出,一个退出来一半的时候另一个顶到底。温眠的内壁从来没有被这样撑开过,每一寸褶皱都被拉平了又被揉皱,反反复复。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啊”“嗯”这种单音节,变成了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中间夹杂着几个字。
“还要……那里……就那里……顶到了……又顶到了……”
阿撒兹没有进去。他就站在旁边,看着触手操温眠。他看见温眠的阴茎随着触手的节奏上下晃动,看见他的乳尖被吸盘咬得又红又肿,看见他的小腹一会儿鼓起来一会儿凹下去,看见他的眼泪流进了耳朵里。
“你美得不像话。”阿撒兹说。
温眠听不见。他已经在自己的世界里了——那个世界里只有快感,只有被填满的感觉,只有那个不断碾过他敏感点的触手。
“射……又要射了……”他的腰开始抽搐,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顶,主动去吞那根触手。
“那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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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不出来了……没东西了……但是好想射……好想……”他的阴茎硬着,顶端的小孔张合着,但什么都流不出来了。那种“想射但没东西可射”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开始痉挛。
“那就不要射。继续被操。”
阿撒兹把触手抽了出来。
温眠的穴口空了不到两秒。
阿撒兹把自己的阴茎顶了进去,一整根,没有前戏,没有慢慢推进,直接到底。
“啊——!”温眠的腰弹了起来。
阿撒兹按住他的肩膀,把他钉回地毯上,然后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没入。温眠的指甲掐进了阿撒兹的手臂,但阿撒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速度越来越快。
“你刚才说还要。”阿撒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我现在给你。”
“还要……还要……”温眠的骚话又开始了,“你那根好粗……比触手粗……撑得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