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阿撒兹勒的声音也哑了,他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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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温眠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但嘴还是硬的,“你俩……不行了?”
该隐的脸色还是那副死人样,但他的动作出卖了他——他退出来的时候,勃起的阴茎上全是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谁说不行了。”该隐说。
“那你俩……继续啊……”
阿撒兹勒和该隐又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同时退了出去。
温眠的穴口空了。那一瞬间,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维持着一个圆形的空洞,嫩肉还在哆嗦。然后,一大股白浊从里面涌了出来,顺着会阴、大腿内侧、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温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都愣住了。
“这……都是你俩射进去的?”
“大部分是他的。”阿撒兹勒指了指该隐,“他射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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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射了三次。”该隐说,“每次都很稀。”
“稀是因为他的穴把我榨干了。”
“你俩……能不能别讨论这个了……”温眠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穴口。手指探进去,里面还是满的,精液太多了一时半会流不完。他抠了一下,带出一大股白浊,然后又把手指塞回去。
阿撒兹勒看着他自慰,刚射完的那根东西又动了。
该隐也看到了。
“你还行不行?”阿撒兹勒问该隐。
该隐看了一眼自己半硬的阴茎,又看了一眼温眠正在自慰的手,面无表情地说:“行了。”
“你俩……什么行不行……不是刚结束……”
温眠还没说完,阿撒兹勒已经把他翻了过去,让他跪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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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还在往外流。穴口还是合不拢。
阿撒兹勒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里面全是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滑得像泡在油里。该隐绕到温眠面前,跨坐在他头上,把那根东西抵在他嘴唇上。
“张嘴。”该隐说。
温眠张嘴了。
含进去的时候,该隐的呼吸终于重了一次。温眠的口腔是热的,舌头是软的,他舔得很认真,像一个在吃糖的小孩。
阿撒兹勒在后面操,该隐在前面被他口。温眠被夹在中间,嘴里塞着一根,后面插着一根,两个洞都被占满了。
该隐射在他嘴里的时候,温眠咽下去了。没有犹豫,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自然。
“好腥。”他舔了舔嘴唇,“但是挺好吃的。”
该隐看着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眸里终于有了活了三千年不曾有过的东西。
“你是真骚。”该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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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眠笑了,笑得又甜又欠操:“谢谢哥哥夸奖。”
阿撒兹勒在后面听见“哥哥”两个字,操得更狠了。该隐退出去之后,他从后面掐着温眠的脖子往上提,让温眠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从下往上顶。
“叫哥哥。”阿撒兹勒说。
“哥哥……”
“谁是你哥哥?”
“你……阿撒兹勒哥哥……该隐也是哥哥……两个都是哥哥……”
阿撒兹勒咬住他的耳垂,低低地笑了一声:“你知不知道你叫哥哥的时候,里面会收紧。”
温眠想说不知道,但阿撒兹勒又顶了一下,他的话变成了一声呻吟。
该隐没闲着。他绕到温眠面前,蹲下来,看着阿撒兹勒的肉棒在温眠体内进出的位置——穴口已经肿了,嫩肉外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片白浊。
他用手指压住穴口边缘,感受着阿撒兹勒进出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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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一点。”该隐说,“我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