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车后座那一次把他操得太透了,大腿内侧还在发抖,穴口到现在都没合上,空落落地收缩着,好像在等什么东西重新填进去。
“你把他弄成这样。”该隐靠在卧室门框上,声音慢吞吞的,带着一种活了三千年才有的倦怠感,“待会儿我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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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撒兹勒坐在床边,黑色长发散在肩侧,猩红色的竖瞳扫了该隐一眼:“你可以不玩。”
“我没说不玩。”
该隐走过来的时候,温眠终于看清了他。纯白色的长发散到腰际,血红色的眼眸像两颗冷冰冰的红宝石,皮肤白到几乎透明。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垮垮地系着,锁骨和胸口大片露在外面。
帅。两个都帅。但帅得完全不一样。
阿撒兹勒是侵略性的、带着笑意的坏。该隐是冷淡的、对全世界都不感兴趣的倦。
温眠躺在床上,短袍早就皱成一团被扔到了地上,只剩下一条薄得什么都遮不住的内裤,腿心那一块湿成了深色。他看了看阿撒兹勒,又看了看该隐,张嘴就来:“你们俩是打算轮流上,还是……一起?”
阿撒兹勒笑了:“你想怎么选?”
“一起。”温眠想都没想,“我又不是受不了。”
该隐挑了下眉,在床的另一边坐下。他的手指冰凉,碰到温眠腰侧的时候温眠缩了一下,但很快又自己贴回去了。该隐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下那截白软的皮肤,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你很暖。”
“你太冷了。”温眠说,“吸血鬼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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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该隐的语气不像在炫耀,只是在陈述事实。
阿撒兹勒没耐心听他们闲聊。他直接把温眠的内裤扯了下来,湿透的布料卡在脚踝上,温眠蹬了两下才蹬掉。
“翻过去。”阿撒兹勒说。
温眠翻过去了。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翘得高高的。他的腰太细了,屁股又太翘,这个姿势摆出来的时候,两个男人的视线同时钉在了同一个地方。
那里已经不像样了。
穴口红得像要滴血,嫩肉微微翻开,中间那个小洞还在收缩,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刚才被操进去的东西——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大腿内侧糊得一塌糊涂。
该隐盯着看了两秒:“你射了多少进去?”
“忘了。”阿撒兹勒说,“三次还是四次。”
“他还活着?”
“你看他像有事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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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眠扭过头来,脸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逼出来的泪珠,但表情一点都不委屈,反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挑衅:“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聊了?我的穴不是用来给你们当话题的,是用来被操的。”
该隐顿了一下。
他活了三千多年,听过很多不知死活的话,但没听过这么直白的。
“有意思。”该隐说。
他开始解睡袍的带子。
阿撒兹勒已经把自己那根掏出来了。半硬的状态下已经够吓人了,撸了两下之后彻底硬起来,青筋盘在茎身上,顶端圆润饱满,泛着湿润的光。
该隐的也露出来了。颜色比阿撒兹勒的浅一点,跟他皮肤一样是冷白色的,但长度和粗度都不输。
温眠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吞咽的声音。
“你俩……谁先?”
阿撒兹勒和该隐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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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阿撒兹勒说。
“你左我右。”该隐说。
温眠还没来得及问“左什么右什么”,就被两个人一前一后夹在了中间。阿撒兹勒躺下来,让他骑在上面,那根东西从下面顶上来,抵在穴口却没进去。该隐跪在他身后,冰凉的指尖掰开他的臀瓣,把自己的东西抵在同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