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卷在一起,“比我第一天想得还要紧。”
“因为没有用过……”沈琮指甲快要抠进他的大臂。“小齐总,别这么快……唔——!”
身体被折成直角,齐硕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只手碾他的乳尖,下面钻地机一样地猛干。
三处受力点都承受着不该它们承担的力,腰更是绷到极致,马上要折断。
断了是不是就会掉到下面的黑色无底洞。到时候谁能找到成为两截的他?
沈琮的泪滑到齐硕指缝间,齐硕特赦一般地挪开嘴上的手,靠近他脖子道:“怎么哭了?”
“因为……太舒服了。”沈琮一个劲地向后仰头,把脑袋埋进他脖子,“小齐总,好舒服。”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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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硕单手抱起他,将人转了180°,底下同样压着肠壁碾过半周。
“再教你一个,床上得能屈能伸,这样了还口嗨,容易被干死。”
沈琮的眼神失了焦,但仍向上挥手。齐硕抓住他的手,沈琮便借力,咬着牙起身,贴上他的下巴。
“小齐老师教得好,”沈琮脖子梗直,只能用气声说话,“但我想看看,能不能被你干死一次。”
痛苦在齐硕眼中一闪而过,他啮咬着沈琮的皮肉,不间断地钉进他的身体。
光被戳碎了,各自漂浮,四散奔逃。声音更是支离破碎,在空旷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击打声,水声,喘息声,呼救声。
齐硕感觉自己射了得有十多秒。欲望积攒得太多。
“小齐总。”沈琮在身下叫他。
又要硬了。这才哪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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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凑近了,听他说话。
“人死不能复生,你一定要珍重。”沈琮脸上是疲惫的笑,又近又远。
“你说什么?”齐硕皱起眉头。
“我说,”光斑附在他耳边,周遭的黑暗开始剥离,体温急剧下降。
“再见。”
泰山压顶。齐硕感到前所未有的力量,推着他朝地心跌去,什么也来不及抓——
沈琮和光,瞬间凝成触不可及的点。
宇宙坍缩了。
“阿硕,你醒了!”
他被砸进空白,隔着雾和周围的声音与图像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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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玲比谭梅更快地站起来,按响了护士铃。
“小硕,你回来了吗,我差点以为你就……”谭梅的两行泪突兀地流下来,捂着嘴,喉咙里只能挤出咕噜声。
终于她伏在他手边放声大哭。
齐硕指尖向前伸,像要去够什么,却马上又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津川,沈琮正靠在护士站的钢制床架旁,感受力气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