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推到0极限点外一毫米;慢的半周期把她从云端拽下来但又不让她落到底,永远在「快到了」和「还差一点」之间被反复拉扯,像一只被系在橡皮筋上的鸟,怎么扑腾翅膀都够不到天。
她在正弦波的第一周期里就崩溃了。
「呜——不要、不要这个节奏——不——宁宁求主人了——你让我到一次——到一次就好——」她说出了「主人」两个字。在这个行业里混了两年,她从来没叫任何一个观众「主人」——打赏十万的榜一没让叫,五百个火箭的老板没让叫,只有这个从来没见过脸、用命令行黑进她的电脑、把她当成一行可以反复调试的程序的计算机系男——让她在极度的快感折磨面前交出了这个称呼。
「好。」弹幕停了一秒,「说清楚。谁是主人。」
「——陆衍。」她叫了他的名字。第一次,不是K,不是任何ID,是真名。她的声音又沙又Sh,混着没g的眼泪和刚从g0ng颈口流出来的腺Ye,「陆衍是宁宁的主人……求求主人让宁宁到……」
他给了。
正弦波停止。频率直接跳到七点零——这个数值是经过他计算的,刚好能让她在三十秒内达到一次完整的、波及前后两腔的、持续时长超过四十秒的全腹0。她到了之后整个人从床上翻下来,双膝跪在地板上,上半身瘫在床沿,ysHUi从悬空的yda0口往下落成一条连绵三四秒的透明拉丝。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持续cH0U搐,视野一片白,嘴里发不出完整句子了——只有啊字单节循环。
「今天到此为止。」弹幕说,「明天八点继续,还是老时间。」
然后控制面板从屏幕上消失了。
姜宁还没缓过来,Pa0机自动嗡鸣着退出了她瘫软的yda0。然后屏幕右下角的小窗口里跳出了最后的几行文字——他用代码结尾,但他自己也在这几行里暴露了破绽。
第一行://你刚才说「主人」的时候,心率127。
第二行://编号RM-0421-20241017全片已加密,私钥只在我的设备上。
第三行://晚安。
第四行删掉重写了一次。光标在终端里顿了好几秒。
第四行最终版://你心跳快得我隔着墙都能听见。
那一夜之后的第二天早上七点,陆衍准时出门去实验室。姜宁隔着门板听他的脚步声——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还是那个不紧不慢的频率,还是在玄关停两秒拿钥匙,开锁三响,门关上的金属撞击声。
和以前每一个早晨完全一致。但一切都变了。
她不是没想过逃跑——她躺在床上一整夜都没睡,把逃跑计划想了七八个版本。但每一个版本都停在同一个Si胡同:他知道她的身份,有她的录像,他会黑进任何平台让她在这个城市没有任何数字化的藏身之处。而且,她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翻来覆去想了半个小时一个字——他在群里上打的最后一行代码注释。*你心跳快得我隔着墙都能听见。*
这句话的重点不是「他隔着墙听见」。重点是「他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