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半,姜宁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口放着一杯热N茶。标签上手写的——芋泥b0b0,去冰,三分糖。她的最Ai。字迹很y,撇捺都收得很锋,像每个字都在写完之后急着落到下一步。是陆衍的字。
她抬头看过道,走廊尽头没有人。她站在门口端着那杯还烫手的N茶,心跳得b昨晚0的任何一个瞬间都快。
第二天早上,她煮了碗面。煮多了。她把多出来的盛进保温盒,放在桌上,贴了张便利贴:「煮多了,吃不掉。」陆衍晚上回来,吃了。她隔着门缝看着他把饭盒洗完晾在沥水架上,然后对着空气轻声说了句「谢谢」。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第三天,他放在她门口一盒加热过的眼贴。便利贴上写:「高强度用眼需要热敷。」下角括号里加了一行小字:「但是睡觉前记得摘,不然眼角膜会缺氧。」第四天她给他留了碗红豆汤。他那张回复的便利贴上只写了两个字:「好喝。」但后面跟了一个句点,还跟了一个非常局促的向左斜的逗号——写完句点之后他好像觉得太冷淡了,想加个「谢谢」,笔划到一半又划掉了。
她盯着那个写到一半被强行截掉的b划看了很久。这个男生能写出那种完全无视客户端权限直接绕过TLS1.4的反向代理脚本,但在她的便利贴后面加了一句「谢谢」,补到一半又觉得矫情,划掉了。划掉之前,他握笔一定停顿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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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过了二十天。一种畸形的日常。
白天他们是普通室友。走廊遇见说声「早」,厨房里煮面会多做一份。她把换洗的床单晒在yAn台的时候他会默默把自己房间的那套挪到最边上,给她留出最多的yAn光。他带回来实验室发的小蛋糕会分她一半,放在冰箱冷藏层右边那一格——她说过一次右边格子温度调得b较低蛋糕吃起来更韧。说过一次,他记了二十天。
到了晚上八点,她回房间锁门,戴面具,打开电脑。屏幕上会准时弹出那个黑sE控制面板。然后她对着那唯一的弹幕做一个小时的「测试」。
她慢慢发现陆衍的代码每天都在更新。面板上多了新按钮——「音频模式」,「延时模式」,「强制静止」,「奖赏模式」。每个按钮后面都绑定了一系列她根本不想知道其代码逻辑的算法,但这些算法能让她在四分钟的阈值控制0,又能让她在0来临之前被强行停止,然后在下一个阈值里b上一次快一倍。
他从不多打字。弹幕平均每场不超过三十条,大部分都在告诉她此刻的身T数值——心率、核心温度、yda0收缩频率、0临近系数——他把她身T的信号做成了可以实时读取的数据,然后用数据反过来控制她的身确到秒,JiNg确到次,JiNg确到一个小数点后两倍的速率,跟控制一个JiNg密机器没有一点区别。
但每晚最后一条弹幕,永远和数据无关。不是代码注释,是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