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他一把把她捞起来,架在柜台上。柜台上的花瓶倒了,玫瑰撒了一地。满天星挂在她头发上。他的手指穿过花瓣m0到了她的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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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说,戒指无名字。我想好了。"
她抬头看他的脸。
"刻什么——"
"就刻零二零七。"
他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用鼻梁拱开她的锁骨——那里现在挂着一条红绳。红绳下面坠着那枚她曾经从他无名指上拽下来的旧婚戒。
沈渡低头。嘴唇隔着冰凉金属贴住她的皮肤,呵了一口热气。她x口起了一层J皮疙瘩。
花店的玻璃门外是立秋的街道。梧桐树刚开始落叶。一片叶子打着旋落在门垫上。沈渡把她放倒在花堆中间。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彼此脱衣服。她的手拉扯他的皮带,他的手指解她亚麻围裙背后的结。围裙的带子绕过腰——他绕了两圈。她想起第一天她系不上围裙的带子,他接过手的那个瞬间。
"围裙。"
他咬着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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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系得太松。"
她跪在花堆中间。他让她转过去,双手撑在装了花泥的工作台上。满手泥。花泥的粉末从指缝里往外掉。
他从后面进入。
花、泥土、汗、立秋下午四点的光——都静止了一瞬。然后撞击开始。
"嗯……唔……"
闷哼从牙缝里漏出来。她低头——一条腿被太高的瓷砖台沿挡住,脚尖点不到地。身后男人往前来了一点,让她的T更贴近他。gUit0u碾过花泥工作台的对角线。沿着那个倾斜的角度,顶到了子g0ng口。
"慢、慢一点——"
"慢不了。"
他把她的后背按下去,抬高她的腰。拇指陷在她腰窝里。撞到不知道多少下——她的叫声冲破嘴唇。
"啊——!!!外面——!!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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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花挡着——"
"花挡不住声音——!!外面有路人——!!"
他在她这句话的结尾撞了最狠的一下。gUit0u撬开小半个子g0ng口。她尖叫。叫声穿透了玻璃门,但被玫瑰和向日葵的缝隙滤成碎片。一个老头牵着狗从玻璃门外经过。狗朝花店里叫了一声。
"有人——!!"
她压在嗓子里的J1Ao又尖又哑。他俯下身,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嘴。下身的贯穿幅度变小了——但频率翻倍。短而深,密而狠。她用齿尖咬进他食指的指腹,留下了十二道牙印。他没cH0U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