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生坐在床沿发呆,窗外,天色已是灰蒙蒙的亮,像一块脏了的旧纱布蒙在眼上。她知dao时候不早了,ma上就要到晨安的时候,但她迟迟不想下楼。
想到要在那些或审视、或漠然、或隐han兴奋的目光下全luo上课一周,她的胃就一阵阵发jin。更要命的因为昨天的折磨,私chu1残留着明显的红zhong。走路时,每一步的moca都带来火辣辣的疼意,并且也无法掩盖,一定会被看的清清楚楚。
阿林上前一步,手中托着一个shen色的丝绒托盘,上面放着消过毒的gangsai和yinchun夹。
那枚gangsai设计得异常jing1巧,ding端是光hua的椭圆ti,便于进入,往下则是一段逐渐膨大球jing2状曲线,确保置入后能被jin密地han裹住。最末端是一个扁平的、雕刻着细微防hua纹路的底座,防止其被完全xi入。
yinchun夹则由两个以金色锁链连接的弧形金属片组成,坠着银色穗子,夹子末端的调节旋钮很小,可以jing1确控制夹jin的力度。
顾林生没有回tou,起shen伏在桌子上,放松腰bu,shenxi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阿林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他先拿起gangsai,用指尖确认了runhua的充分度,然后将其抵在gang门口。伴随着顾林生一声极轻的闷哼,阿林将gangsai缓缓推入,直到扁平的底座jin密地贴合在pi肤上,将changrou完全填满、封锁。
然后他分开yinchun夹,将冰凉的金属片置于因受惊而微微颤抖的yinchun两侧,接着nie住了旋钮开始缓缓旋转。随着夹片一寸寸收拢,jinjin箍住还微微zhong起的私chu1,明确的痛感取代了先前冰凉的chu2觉。顾林生抑制不住地倒抽一口冷气,脚趾死死蜷缩起来,但依旧保持着俯shen的姿势,直到阿林确认微微往下拽,夹子也不会掉之后,他才退后一步,再次恢复了沉默侍立的姿态。
门开的瞬间,走廊里的冷空气立刻包裹上来,激得她luolou的pi肤瞬间绷jin,泛起细密的jipi疙瘩。两颗ru粒猝不及防地yingting起来,沉甸甸地坠着,让她本就丰满的ru房显得更加鼓胀而浑圆,几乎成为一zhong负担。她下意识地想环抱住自己,但最终还是僵ying地垂着手,感受着shenti内外两chu1异物的填满和刮ca,一步一步朝楼下走去。
再回过神来,已经坐在去学校的车上了。她恍惚了片刻,自己都不知dao怎么结束的晨安,只依稀记得父亲检查了一下yinchun夹的jin度,觉得不够,调到了最jin。现在yinchun被死死咬着,疼的几乎麻木。
顾晚生和顾裴生一直低着tou,不好意思看赤luo的大姐,反而是顾柳生一直用余光瞥着,心里翻涌着一gu奇异的情绪。若此刻被如此对待的是顾晚生,她定会从齿feng里挤出最尖刻的嘲笑,一字一句都要戳到对方的痛chu1才罢休。可眼前人是大姐,是代表着顾家ti面与荣光的chang女。如今这ti面被如此cu暴地剥除,她预想中的快意并未降临,反而感到一zhong窒息的羞耻,并非全为了大姐,更是为了这个姓顾的自己。
到了校门口,顾林生脸色苍白,手抖得几乎攥不住书包带。
所有声音在她下车的那一刻骤然远去,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tiao。从校门到教学楼的这段路,从未如此漫chang。每一dao投来的目光都像烧红的针,扎在她的pi肤上。
“快看…就是她…”
“平时装那么纯,现在不穿衣服看起来sao得很…”
细碎而兴奋的窃语从四面八方涌来,与脚步声、书包碰撞声混杂在一起,顾林生死死盯着前方几步远的地面,恨不得能立刻塌陷下去,将自己彻底吞没。
到了班级门口,她shenxi一口气,刚准备进去,shen后便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
“哟,这不是顾大小姐。”
是汪老师!
顾林生迅速转shen,shenshen地弯下腰去:“汪老师早。”
汪老师并未立刻回应,玩味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扫过她的全shen,尤其在她因寒冷与恐惧依旧高ting,并止不住微微颤抖的rutou,以及下方那枚清晰坠着的yinchun夹上,盘旋、liu连。
“准备什么时候考上来啊?”他终于开口,语调轻快,却字字带刺,“要不,就一直当个差生吧?老师也想……多多欣赏我们林生的shenti啊,哈哈哈!”
这恶俗的玩笑让顾林生眼圈一下红了,她视野模糊起来,只能更加卑微地低下tou:“老、老师……我,我这周考试,一定可以考回前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