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皱了皱眉,修长的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尖,微微拧了一下:“这么骚?你要给讲桌喂奶吗。老实点,不准动。”
台下悉悉索索,是一些男生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被顾风生一记阴冷的眼风扫去,又讪讪地闭嘴。
顾林生触电般一抖,脸上烫的不行,也只能羞愤地回答道:“是,池老师,我、我知道了。”
池老师松手后,拿起一根油亮顺滑的硅胶鞭,在手里掂了掂,对着顾林生的屁股扬手挥下。
“啪!”
第一记鞭笞精准地落在臀峰最饱满处,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炸开一道鲜红的檩子。顾林生的屁股连带着下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撑在讲台上的手指猛地收紧。
“啪!”
第二记与第一记平行,横贯了两瓣屁股。“唔!”顾林生的眼泪一下蓄满了眼眶。
“啪!啪!啪!”
五鞭结束,顾林生的屁股上横了五道高肿的红愣子,痛的她不停地跺脚,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
池老师将鞭子放回原处,拿起试卷,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刚刚是罚你那骚样,下面,我们开始讲试卷,看到第一题……”
由于严重发挥失常,刚讲完完形填空,顾林生的屁股便已在密集的抽打下连成一片沸腾的火海。高撅的臀部先是泛起大片绯红,随即迅速肿胀,深红色的檩子纵横交错,细小的血点亮晶晶地嵌在充血的皮肉上。因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鞭痕一路蔓延至后腰、大腿根部这些更娇嫩敏感的部位,将她下半身几乎全部染红,因剧痛而蹬踹的小腿和脚心也不例外。
鞭子末梢还两次刁钻地掠过腿间,精准地抽打在阴唇夹上,将两个夹子都抽落。阴唇被铁嘴狠狠啃咬,巨大的疼痛让她瞬间惨叫出声,痛得几乎晕厥。
因此,她被命令面向全班,张开双腿跪在讲台上,将阴唇夹重新夹好。一瞬间所有目光都刺在她抖抖索索的私处。她颤抖着手,摸索着重新将它扣回自己已痛得麻木肿胀的阴唇,然后笨拙地爬下讲台,抽泣着趴好。
教室后排的阴影里,顾风生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他死死盯着姐姐每一次无法抑制的颤抖,盯着她臀腿上迅速积累的伤痕……
他多希望在上面挨打的是自己。
他知道姐姐承受的不是错题带来的惩罚,而是严重发挥失常招致的。这种模糊的,似乎可以无限追溯和加码的由头,让他对姐姐今天的惩罚程度深感不安。
顾风生的预感很准,放学的时候,顾林生连被搀扶着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由于池老师一开头就打得太狠,到第二节的语文课,蒋老师仅用竹板在她高肿的臀峰上责打了不到二十下,板子边缘便沾上了刺目的鲜红。
顾林生的皮肤不堪重负,裂开了细长的口子。
蒋老师皱了皱眉,放下了竹板。“你皮肉太薄了,平时挨的少了,以后得多锻炼锻炼。换鞭子吧,过来,双腿分开,手撑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