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个早读，她就大汗淋漓。

还没息片刻，铃声就打响了。

顾林生终于坐到了那个特意被安排在讲台正前方，仿佛展览品一般的座位。刚一坐下，随着她下沉的动作又往嵌了半分，带来一阵饱胀的钝痛。而更磨人的，是原本细微的痛在重量压迫下，化为持续不断的针扎般的酸麻。她必须绷大和的肌，时不时轻微地抬起一，才能短暂地缓解那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压迫。

第二天，池老师纤细的手指划过那片、饱满、几乎无下手的。“倒是会挑时候，”池老师微微有些不满，“都没地方了……”

有次外比赛未获得预想的名次，她的和手心了近半个月，偏偏又是月罚期间。父亲用藤杖更狠厉地折磨了那团可怜的。痕在猛烈的击打下被行撑得更，青紫中透着暗红，清晰地映细血破裂的轨迹，那层薄薄的肤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地绽开。

她转从教箱里取一串边缘带着细密锯齿的小夹，将那些夹一个接一个地夹在每一胀最的鞭痕上，夹齿嵌饱受折磨的里，带来一尖锐而集中的刺痛，顾林生疼得止不住地哭叫。

随后，藤条带着风声，准地向那些夹。夹被打飞、弹开，每一次都揪住一小块，留下更的见血划痕。

这是池老师讲试卷的规矩，错一题，五鞭。待全题目讲解完毕，每个学生计算好应受的总数，课后由同桌互相行刑，课代表检查完即可，不过会有一名“幸运儿”在讲试卷的同时由池老师亲自执鞭，一边听课一边挨揍，以儆效尤。

回忆在脚步声停下时戛然而止。池老师的影现在了门，一如既往的优雅利落。

之前因为在家被惩戒得心恍惚，上课累得打瞌睡被池老师发现，那一周的每一个午休，她都未能幸免。池老师用一特制的细麻绳，系住她前最的两，绳的另一端则绕过走廊的横梁。她必须踮着脚，才能勉缓解被生生拉长的剧痛，事后还要自己捧着双恳求老师狠狠鞭挞。

今天的“幸运儿”，自然非顾林生莫属。

她毫无意外地一下就看到了赤坐在第一排的顾林生，但只是将教案轻轻放在讲台上，发“啪”的一声轻响。

她几乎是立刻就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到了顾风生，脸又红了些。由于顾家的规矩，男女分乘两辆车上学，顾风生从门起就没能见到。此刻，他睁睁看着以这样一毫无遮掩，甚至近乎献祭的姿态走来，腔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暴怒。

顾林生知，对自己的审判，开始了。

那是他隐秘梦境里都不敢完整勾勒的，如今却被如此暴地剥开，暴在无数贪婪、好奇或鄙夷的视线下。他的手指在课桌下死死攥，指甲掐掌心，他的怎能被这些蝼蚁般的目光如此亵渎！都去死...

“好了，去吧，这周你的位置在第一排。我和任课老师都打过了招呼，他们应该都会好好‘招待’我们成绩下的尖生的，“说完，用指尖轻佻地弹了一下她立的。

她看一课表，暗自叹了气。第一节就是英语课。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仿佛已经受到了火辣辣的疼痛。这次排名暴跌，主因就是英语的发挥失常。池老师……她从不允许任何会影响班级平平均分的事情发生。

是细跟敲击磨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准，由远及近。

汪老师未置可否：“有决心是好事。”他慢条斯理地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老师会一~直~关注你的。只是，如果下次排名看不到起……”他微微倾，声音压低，“恐怕就不只是看看林生的这么简单了。”

一阵混合着刺痛和烈羞耻的战栗瞬间窜过，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但在看到汪老师里的不耐烦时，又低下了，迫自己走教室。

在几十目光无声的注视下，她站起，沉默地走上讲台，面对所有人，撑住讲台边缘，大而弹的晃着，随着呼起伏几乎要碰到讲台上的试卷。

“哒、哒、哒。”

“上来吧。”她说。

池老师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