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且全然暴露的姿态,被固定在木驴之上,两根木桩分别深深插进阴道和肛门,随着木驴的移动在体内上下耸动着。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纤细的脚踝上还拴着沉重的生铁砝码,用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将她的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拉开、下坠,迫使木桩全根没入。
阳光照射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将她每一寸战栗、每一次因胀痛而产生的抽搐、乃至那被迫敞开的下体,都照得清清楚楚。
顾风生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心痛和滔天的愤怒与羞耻淹没了他。
他冲到母亲面前,却像个木偶一样呆立原地,连说什么都不知道。
阮林风看到了儿子,她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风儿,快去找你父亲,母亲没事,别让你父亲等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垂着眼:“听话,你父亲已经很生气了……”
顾风生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着母亲脖颈上勒出的深痕,看着她手腕脚踝上磨破的皮肉,看着狰狞的刑具与她身体相连的地方…
“母亲……对不起。”他哽咽地说,“都是我不好,我说错话了,都怪我。”
阮林风想抬手摸摸儿子的头,却牵到红肿的下体,只能徒劳地挣了挣:“快去找你父亲吧,不然…”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顾岑走了出来,冷笑一声道:“我说呢,原来顾家下一任家主在这啊。“说着,他微微偏过头,向前踏了一步:“需不需要我派人,备上八抬大轿抬着你去后室回话?”
顾风生恐惧到忘记了呼吸:“父亲,我…”
顾岑怒气更甚:“哼,看来是我疏忽了。不知不觉得,你的翅膀已经硬到,连顾家的规矩,都容不下了?”
阮林风猛地一颤:“风儿,快跪下!快给你父亲认错!”
顾风生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扑通”一声跪下。他抬起头,额头冷汗涔涔,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
“对不起父亲!对不起!我错了!我犯了死罪!我认罚!您怎么罚我都可以!求您……求求您放过母亲!这和母亲没关系!和姐姐也没关系!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口无遮拦!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您只罚我一个人就好!求您了!!”
他一边喊着,一边重重地将额头磕向地面。“咚!咚!咚!”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绝望,直到几缕鲜血顺着鼻梁滑落。
顾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气极反笑:“放过她们?”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凭什么?”
“凭你一句对不起?还是凭你这未来家主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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