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说了死都不该说的话。居然暗示老师自己是顾家下任家主,父亲会怎么想?会认为姐姐唆使了他?会认为他们姐弟联手,已经开始觊觎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会因此迁怒,认为姐姐没有guan束好弟弟,要承受更重的“连带之责”?绝对会的,他太知dao父亲了,那些惩罚方式光是想象,就让他手脚冰凉。
他把toushenshen地埋下去,liu下了悔恨又不甘的泪水。
nie住了顾风生的小辫子,汪老师心情明显更好了。他哼着小曲走到讲台前,从讲台下的柜子里取出三枚金属砝码,一枚一枚地挂上顾林生的yinchun夹。每挂上一枚,yinchun都会陡然向下坠拉一分,牵扯着早已红zhong的chunban。
接着,他喝令顾林生站到讲台前,维持一个标准的ma步姿势,双tui分开,tungu后坐,然后甩动tui间的砝码。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将被强行分开展示的、最私密的粉nenruanrou,毫无遮掩地朝向整个教室。
没有规定数量,汪老师轻柔却冰冷的声音宣布,由她自行决定——“林生觉得自己成绩下降有多严重,就甩多久”。
因此整节课,她都一次又一次地,在下ti传来阵阵撕裂般痛楚的状态下,重复撅起pigu甩起砝码这个动作,承受yinchun那瞬间尖锐的拉痛和随后沉重的回坠。
每一次甩动都牵动全shen,被鞭打得通红的双ru划出无助的弧线,在空气中晃动。“呃啊……”压抑不住的痛哼从顾林生齿feng里挤出。
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拉chang,直到下课铃打响,她才敢停下。
她不知dao自己甩了多少次,只觉得浑shen的伤痕火烧火燎,下ti的痛楚已经变得麻木又尖锐,那两片饱受摧残的rouchun红zhong不堪地敞开着,边缘甚至因过度zhong胀和moca而被微微拉chang、外翻,显得格外ruan垂。
“哼。”
汪老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而轻蔑的冷哼。他用教鞭缓慢地悬挑起那片狼藉的私chu1,鞭梢若有似无地刮过zhong胀边缘,激起顾林生一阵战栗。
“都看清楚,”教鞭尖端恶意地在那红zhong的入口chu1点了点,引得yinchun又是一阵无助的轻颤,“才甩一节课就门hu大开了,顾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真是不要脸!”
“对不起……老师我……”顾林生双tui抖索着试图并拢,可那chu1被过度拉扯已呈现不自然绯红色的yinchun早已失去了所有闭合的力量,只能徒劳地微微颤动。
汪老师的眼睛在镜片后转了几下,闪过一丝狡黠而恶毒的光。“啧啧,”他咂着嘴,故作严肃地摇tou,“shen为你的班主任,老师得对你的shenti发育状况负责,这都变形了可不行。来,老师帮你量一下。”
他抽出一柄不锈钢直尺,极其缓慢地贴上了顾林生红zhong外翻的yinchun一侧。
冰冷的金属chu2感让顾林生剧烈地哆嗦起来。汪老师煞有介事地移动着尺子,比对了一下,然后又移到另一侧。他故意让顾林生的视线无法回避那冰冷的尺子和自己受辱的bu位。
“看看,”他指着尺子上的刻度,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嘲笑,“左边……啧,右边……哎呀,怎么两边还不一样chang了?”
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满是戏谑和愉悦。
“说说看,左边多chang?右边又多chang?”他bi1问着,将尺子又贴近了些,“自己看,自己说,让同学们也听听。”
顾林生眼前阵阵发黑,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恰好隔bi班的秦老师过来找顾风生商量数学竞赛的事宜,一下看到这个场景,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jinjin皱起眉tou:“汪老师,我们是对学生进行惩戒,不是折辱,你所zuo作为已经超过惩戒范畴了,请自重。”
汪老师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虚伪:“秦老师,话可不能luan说。顾林生同学成绩下降的这么厉害,我只是让她记住教训而已。你心疼学生可以理解,但请不要污蔑我的教育方式。”
“你的教育方式就是用尺子去量女学生私chu1?”秦老师上前一步:“汪志明,你还要不要脸?”
“你——!”汪老师脸色涨红,他猛地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