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方岩的生活彻底失控了。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机消息，而是确认自己的门锁好了没有。他甚至在第二天就去五金店买了个插销自己装上了，想着至少睡觉的时候能挡住刘牧。但事实证明插销只能挡住门，挡不住人——刘牧gen本不需要进他房间，他只需要在方岩出房间的时候等着就行。厨房、洗手间、客厅、yang台，这tao合租房的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刘牧的狩猎场。他像是对方岩的生物钟了如指掌，方岩早上七点半起来洗漱，刘牧已经站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梳tou了，shen上只穿一件洗得半透明的背心和那条黄色三角内ku，弯着腰的时候ku子勒进tunfeng里lou出半截fei白的pigu；方岩晚上下班回来想煮碗泡面，刘牧就从背后贴上来，美其名曰帮他按肩膀，按着按着手就往他ku腰里伸，每次都jing1准地摸到他jiba还没ying起来但已经开始充血的半ruan状态，然后在方岩耳边说一句“你今天上班累了吧，牧哥给你松松jin骨”，说完就把方岩的ku带解了。
方岩想拒绝。他真的想拒绝。他每天早上洗完冷水澡对着镜子跟自己说今天一定要把那死fei猪推开。但刘牧的手段太高了——他不是ying来，他是用各zhong巧妙的理由和手法让方岩的shenti先于大脑投降。比如第四天下午方岩休假在家躺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刘牧端着两杯冰柠檬水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然后坐在沙发另一tou安安静静地看电视，安静了整整十五分钟。方岩放松了警惕，觉得偶尔这人也有正常的时候。然后刘牧放下杯子打了个哈欠说好热啊，随手把自己背心的下摆撩起来ca了ca脸上的汗，lou出整个fei肚子和xiong口那两坨ruanrou。ca完又说脖子酸要活动活动，说着就把脖子往左右各扭了两下，扭的时候整个上半shen跟着晃，xiong口那两坨ruanrou在背心里dang来dang去。方岩的视线不自觉地被那两坨晃动的rou拽过去了整整三秒，等他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的时候，kua下那gen东西已经ying了，翘起来把运动短kuding出一个鼓包。刘牧当然看见了，但他没有提，只是嘴角弯了一下，又拿起杯子继续喝柠檬水，安静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方岩就发现自己ying着jiba在沙发上煎熬了二十分钟，而刘牧就在沙发另一tou什么也没zuo。这让方岩陷入了比昨天更糟的状态——之前好歹是刘牧主动出击他被迫接受，但这一次他的shentigen本没人碰，光靠眼睛看就把自己看ying了，还消不下去。最后是他自己忍不住了，闷声说了句“我去洗个澡”，站起来就往浴室走。刘牧对着电视没看他，只是慢悠悠说了句“水压不太稳别洗太久”，语气平淡得像是真的只是在关心水压。但方岩关门的时候，他分明听到了刘牧在沙发那tou轻笑了一声。
还有一次是第五天凌晨两点，方岩被niao憋醒，迷迷糊糊开门往洗手间走。路过刘牧房间时房门开着一daofeng，里面传来很低很低的声音。方岩本能地往feng里看了一眼——刘牧的床tou小灯亮着，他侧躺在床上面朝门的方向，两条feitui夹着一个枕tou，手抱着枕tou边角，嘴里发出细微的、ruanruan的鼾声。内ku不知dao什么时候蹭歪了，一边的kutui卷到了大tuigen，lou出kua骨以下整片fei白的ruanrou，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脂的光泽。那个feipigu因为侧躺而微微分开了一点，tunfeng的起点刚好被小夜灯照到，那条rou沟在昏暗中显得格外shen，边缘的rou微微泛红。刘牧在睡梦中翻了个shen，pigu夹了一下又松开，整个动作又慢又ruan，像是无意识的。
方岩在门口站了也许有十秒，也许有半分钟，他自己不知dao。他只知dao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ku子里。他赶jin抽回手，三步并两步走进洗手间，上完厕所后在黑暗中站了很久才回房间。那晚上他打了两次飞机才勉强睡着。
到了第七天，方岩基本上放弃和自己的生理反应zuo斗争了。他现在每天早上起来jibaying得像gen铁guan，而以前自己lu一lu就能解决的问题，现在用手lu的效果越来越差。他的手已经不行了——被刘牧伺候过的jiba像是开了光，再也受不了自己那只cu糙的手。他知dao这是刘牧设的局，但他没有任何破解的办法，就像一个人喝了海里的水只会更渴，明知dao再喝会死还是忍不住要喝。
这天下午六点，方岩刚从健shen房回来，穿着一shen黑色速干短袖和shen灰运动短ku，浑shen汗透了。短袖贴在shen上把xiong肌和腹肌的lun廓勾得清清楚楚，汗水从脖子淌下来沿着腹肌沟往下liu。他进了客厅把运动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tan在沙发上chuan气，汗水把沙发垫浸出一个人形水印。他脑子里想的是先歇十分钟再去洗澡，然后把冰箱里昨天剩的炒饭热一热吃了打几局游戏，十点前睡觉。
刘牧不在客厅，厨房也没动静，大概是出去了。方岩闭上眼睛松了一口气，把手臂搭在眼睛上挡住窗外照进来的夕yang光，听着老旧空调嗡嗡的运转声，呼xi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