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得重点按一下,不然会积出问题来。你把裤子脱了吧,隔着布按不到位。”
他一边说一边把短裤往下扯了个边。方岩伸手去抓裤腰想拽回来,但手刚伸过去就被刘牧用蘸满精油的手扣住了手腕,整个手腕被他包在湿滑的掌心里揉搓,刘牧一根一根地捏他的手指关节,捏到第三根的时候方岩的腹肌就抽搐了起来——太爽了,刚刚练完二头弯举和三头下拉操到极限的前臂肌肉在精油的渗透下被一节节推开筋膜层的酸胀,那种放松感透过手腕的神经往上传播进了胸口里胸腔也跟着酥了。
他抓裤腰的手就这么软下来,被刘牧拽开了。短裤和内裤同时被拉到膝盖位置,那根憋了七天的鸡巴弹出来打在腹肌上发出一声脆响。龟头紫红油亮,马眼往外冒着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鸡巴在夕阳光下泛着青光,青筋盘绕着茎身突突直跳。
“这就对了,脱了才好按。”
刘牧又倒了一手精油,这次没有搓匀直接握住了方岩赤裸裸的鸡巴。掌心热而湿滑,琥珀色的油液从指缝里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整根肉棒裹得油光锃亮像是刚从油瓶里捞出来的。
他开始用手撸——不是普通的手淫,是芳疗级别的前列腺放松按摩。他的右手拇指按在鸡巴根部的会阴连接处,左手握成环状从上往下推茎身,推到龟头时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的两侧同时施力前后打圈,把沟里每一道微小的敏感神经都刺激了一遍。他的手指又滑又热又灵活,力道控制得非常精确——不重到疼,不轻到没感觉,正好在那种让人想躲又舍不得躲的临界线上反复摩擦。
方岩仰躺在沙发上,整个身体的肌肉都处于被按摩过后的松弛状态唯独鸡巴硬得发胀,腿开得大大的,脚趾蜷着,手抓着沙发垫子指节发白。他嘴里断断续续发出自己没法控制的声音——短促吸气,闷在被压住的喉结里的呻吟咕咕滚过,压不住就从鼻孔里喷出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
精油的味道混着他自己身上蒸发出来的汗味汗水糊满了整张脸顺着耳根往下淌,腹肌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腹肌沟里的汗水汇成一条条往下流,流到他小腹最下方那块浓密的阴毛,把毛打得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他的鸡巴在刘牧手里跳得越来越快,整根肉棒跟着心跳频率一下一下地往上翘,翘到龟头几乎贴上他肚脐时就被刘牧重新压回去再撸起来,压下去又弹回来,弹得比他二十岁的心跳还猛。
“他开始从鸡巴根部往龟头方向推——先推左边,再推右边,然后用合拢的三根手指从鸡巴底部往上捋,捋到龟头时猛地收窄手指把龟头卡在虎口里旋转半圈,方岩的整条腿都跟着这半圈旋转弹起来又被刘牧按下去。撸了大概十几下之后方岩已经撅着腰迎送他的手指了,腹肌每次收缩时都会让龟头往上翘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然后又撞回刘牧的掌心,撞得噗滋噗滋地响。
就在这时候方岩的手机响了。铃声是系统默认的来电音效,但屏幕上跳出来的是“雪儿”两个字。
方岩猛地睁开眼,像是被从某种催眠状态里强行唤醒了。他一把推开刘牧的手坐起来,鸡巴还在直立着颤但人已经从沙发上滚到地上了,抓过茶几上的手机滑开接通,声音又粗又哑但尽力控制得很正常:
“……喂,雪儿?嗯,嗯?没事我刚健身回来有点喘。你吃饭了没?嗯,嗯好,在哪儿?行,我马上过去,你等我二十分钟。”